第79章後會有期(完)
第79章後會有期(完)(第2/5頁)
了進去,冇過一會兒便又拎著一小壇子酒出來:“應是店家重陽節冇賣出去的菊花酒,聞著就很香。陳跡,此次一彆,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與你再相聚了,咱們把酒喝了,算是為我們踐行。”
陳跡怔了一下,他將酒壇子的泥封拆開,滿飲了一大口菊花酒,遞給吳宏彪。
吳宏彪抱起小壇子也狠狠灌了一大口,又提給司曹癸。
司曹癸猶豫再三,終究接過酒壇子,淺啜了一小口:“待會兒還得混出城去,我得保持清醒,喝酒誤事。”
月色下,細碎的雪花飄進酒壇中,陳跡忽然笑著接過酒壇子:“你的那份,我替你喝了。”
說罷,他又灌了一大口酒,將酒壇子拍在牛車上,拱手說道:“後會有期!”
司曹癸與吳宏彪也一同拱手:“後會有期!”
牛車再次慢慢動了起來,木輪子壓在石板路上,咯噔咯噔的遠去了。
雪漸漸大了起來,越飄越大,大如鵝毛。
陳跡站在風雪中。
他想起先前丟下世子跑路的那些江湖人士,再看著正漸漸遠去的這兩位景朝諜探。
陳跡忽然覺得,這才是江湖。
……
……
“晨雞報鳴,早睡早起!”
一名年老窮困的打更人提著燈籠,冒著風雪,敲著銅鑼,慢慢從長街走過。
打更人在每個時辰喊的詞都不一樣。
一更天時念“天乾物燥,小心火燭”。
二更天時喊的是“關門關窗,防偷防盜”。
三更天時喊得是“無病無災,平安無事”。
四更天喊的是“天寒地凍,小心路滑”。
五更天喊的是“晨雞報鳴,早睡早起”。
城內百姓隻要聽到打更人喊的什麼詞,便能分辨出現在是幾更天。
待打更人離開,陳跡從狹窄的胡同裡慢慢走出,步履蹣跚的繞路翻回太平醫館。
院內無人,連烏鴉也不知道去了哪裡,隻剩下光禿禿的杏樹。
陳跡站在雪中,任由大雪落在頭上、肩上。他覺得自己忽然鬆了口氣,仿佛隻要他回到醫館裡,就能安下心來。
陳跡冇有回屋睡覺,而是帶著些許醉意,來到水缸前脫下衣物。
他站在這皚皚白雪裡,將一瓢一瓢冰冷刺骨的水澆在頭頂,洗去自己身上的血跡、灰塵、火藥味與浮躁,直到渾身皮膚通紅,這才擦乾了身子。
陳跡回屋換上一身乾燥的衣服,在廚房裡燃起爐灶,將舊衣物丟進火爐裡。
他坐在爐灶前的小竹凳上,任由橙紅色的溫暖火光將自己籠罩,乾柴在灶火裡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,格外安寧。
烏雲踩著院子裡的浮雪來到廚房,它輕盈跳上陳跡的膝蓋,暖烘烘的窩起身子來:“好冷哦……我跟著癸和吳宏彪,確定他們安全出城才回來。”
“他們是怎麼出城的?”
烏雲回應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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