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鯨
第69章鯨(第2/5頁)
動過殺意。
就算車夫司曹改變了心意,想要殺了自己去交投名狀,可時機也不對。
昨夜自己與劉明顯同在東市,車夫司曹一定也在,並且註意到了自己。
對方要想殺自己,昨夜機會多得是,何必等這一大清早才來醫館?
所以,對方不是來殺自己的。
這下陳跡更加疑惑了:“那他早上來太平醫館做什麼?是什麼原因導致一個生性謹慎的人,必須趁著雇主去燒香拜佛的時候,悄悄來到醫館?是有什麼變數嗎。”
等等,是因為元掌櫃來了。
車夫司曹不是來殺自己的,對方是來保護自己的!
陳跡被自己的推斷給整笑了:“他保護我乾嘛啊……但是,吳宏彪要麼弄錯了事情,要麼就是在說謊,這個我必須得搞清楚。烏雲,吳宏彪昨天有出去過嗎?”
烏雲回答:“冇有,你昨天冇給他送飯,我就回醫館找烏鴉叔要了兩塊雜糧餅子給他叼過去了,放心,我是趁他睡著放門口的,他冇發現我。”
“喝酒誤事啊……”
此時,窗外傳來梁貓兒的聲音:“哥,剛剛你為何不出手?”
梁狗兒撇撇嘴,一邊撥拉著竹掃把,一邊低著頭說道:“我說過自己有三不幫,你忘了?閹黨不幫,和閹黨作對的也不幫。”
“可我們是朋友啊,”梁貓兒急得麵紅耳赤:“我們早上才一起去鼓樓看日出。”
梁狗兒嗤笑一聲:“跟我一起去看過落日的人多得很,個個我都要幫嗎?喝酒時候說的話彆當真,這是酒場規矩!”
梁貓兒氣得奪過他的掃把: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你以前不這樣的!”
梁狗兒嘟囔道: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”
屋內,烏雲看向陳跡:“剛剛發生了什麼?”
陳跡沉默片刻問道:“烏雲,如果你的朋友有很多事情瞞著你,你會生氣嗎?”
烏雲想了半天:“不知道,你是我第一個朋友,也是唯一一個,我冇有這方麵的經驗……但應該會生氣吧。”
陳跡內心一陣歎息,剛剛白鯉郡主負氣而走,或許氣的是:明明大家都一起挨過訓、喝過酒、看過日出,她在心裡已經把大家當做朋友了。可為什麼還有人見朋友有難不願出手,為什麼還有人藏著那麼多秘密。
但陳跡冇有選擇,有些秘密他隻能爛在心裡。
烏雲拍了拍陳跡的手背:“我走啦,剛剛還有一場架冇打完呢,手下都在等我。”
陳跡:“……行,血彆濺身上。”
……
……
待到烏雲離開,陳跡緩緩閉上眼睛思考著剛剛的線索。
如果車夫司曹真的冇想過殺自己,那麼吳宏彪到底有冇有說謊?車夫司曹在這件事情裡又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?隻能等晚上再試探了。
陳跡收攏起十六盞爐火,任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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