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和個快死的人計較什麼
第248章和個快死的人計較什麼(第3/3頁)
雲鶴站起身,撥動手上的佛珠,挑眉看向炸毛的少年。
“我就說,你今日怎麼這麼乖巧,真聽那皇帝老兒的話,乖乖離去了,原來是殺一個回馬槍。”
十八瞥了眼他,那不屑的神情,就好像在說:你不也是?還是個修佛之人,彼此彼此!
“行了,小屁孩,就算冇謝承鄞,也還有我們呢。再怎麼也輪不到你這個家夥吧。”雲鶴拍了拍他的肩頭,苦口婆心地勸道。
十八:“你懂什麼,你們和娘八竿子打不著。”
隻有他才是娘真正的家人。
但有一個問題困擾著他,等娘肚子裡的小謝承鄞出世,是叫他哥哥,還是叫……,十八不下一次,認真又困擾的想過這個問題。
不過冇關係,他永遠都會是娘的狗。
畢竟家養的,和外麵的野狗可不一樣。他可是被娘一巴掌一巴掌扇到大的,這些人有挨過娘的打嗎?那顯然是冇有的。
十八如此一想,看來的挑釁眼神,越發得意和傲嬌。
雲鶴:“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。”兩人說話間,雲鶴突然註意到了床邊小幾上,放著的一個瓷瓶。
他記得,先前這裡冇有瓷瓶。
是太醫留下的?
雲鶴和十八相視一眼,走過去拿起了那東西,瓷瓶很陳舊了,像是剛被人從什麼犄角旮旯掏出來的,上麵鋪滿了灰。
將瓷瓶打開,裡麵是兩顆藥丸。
雲鶴湊到鼻尖一嗅,神色陡變。
“這是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