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這是何等妖法
第469章這是何等妖法(第2/4頁)
他們想縮?」盧象升聽完,連一絲皺眉都冇有:「那再好不過。這省得我們去一個個林子裡揪猴子。要縮就聚在一直塊死。」
大隊鐵騎緩緩減速,不再急於掩殺後背,故意給逃亡的安南哨探大量觀察明炮車巨大遲緩難行的機會。
五月初六晚子夜,在距離安南國運鎖匙諒山關隘僅五裡的林子邊緣。
陰沉的天與漆黑的林木融為一體,四周死寂,偶有幾聲不明鳥叫也被夜風迅速扯得粉碎。
「報大人!秦家士兵、廣西協同狼兵各營千總,皆已集帳!」
一座中軍本在土坡背陽麵支棱起來,帳內冇有座椅,一張攤在地上的手繪皮質諒山細部地形圖邊,蹲著數個身影重重的人。
正中的盧象升單掌按在一塊微微凸起的紅色標註點、他的眼睛已經被連綿的熬夜逼出了狠戾的血絲。
「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。」陸文昭將一份帶水的俘虜口供壓在燈案上,低聲道,「我們今天抓到的那個都尉,嘴巴並不硬,用了錦小小的手段就尿了。情報核實:諒山守將叫阮興,是鄭那邊的嫡係死把子一。他在鬼愁澗和第一道外夯土寨之間設置了一個陷阱區。」
盧手上的棍子輕輕點過地形中所謂的區域......那是唯一的平緩開衝擊路:「就是這裡?」
「這裡地下,挖空了,」馬祥麟插話,聲音冷如刀鐵,「覆土蓋以細竹篾板,看起來如常地勢,步卒走上去無恙,可是隻要我們的偏廂戰車和大將軍炮壓上去—地下埋插的是浸了三年牛馬爛尿的淬鐵尖刺。屆時我們一旦前輪陷入,後路被巨型重石堵截——就是一片被人練箭的下場。」
「陰毒。不過也恰如叢林作戰的常理。」一旁的神機營總帶官,臉上長著黑麻的的老炮將李九哼了一聲,「若是在永樂爺那時候,確實得靠咱們白杆子兵先去肉身探路滾雷。」
夜一點點被消磨掉。
五月初七,卯時陰氣最盛光未開但黑已轉灰的一瞬間。
外圍的寂靜像一張就要被拉斷的陳木弓。
那白霧之後,便是鬼愁澗。
其實從安南本地輿圖來看,這是一塊位於狹長孔道上反向凸起的硬底土殼,猶如人的喉結,生生卡在諒山主隘前方三裡處。
兩側懸崖高懸,僅中間一路可通車馬,實為天然布袋口,誰進了這裡,誰的命就先去了一半。
而此時這根喉管裡,插滿了會讓騎兵和重步兵絕望的致命魚刺。
城頭之上,安南名將阮興披著便於走躲的藤編細甲,雙手卻反常地按在城垛潮濕的青苔上,極力想看穿南麵那團死氣沉沉的寂靜。
他的身邊,是一名身形佝僂卻雙目精光四溢的老麻袍謀士。
「大都統,按常理,明豬這時候早該舉著五色旗,喊著那套天可憐見的迂腐勸降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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