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,冇有一絲絲改
第370章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,冇有一絲絲改(第2/3頁)
。」
張知府微微蹙眉,不以為意地接過,目光隨意地向紙上一掃。
隻此一眼,他臉上那春風得意的笑容,便如同被數九寒冬的冰水猛地澆過一般,瞬間凝固碎裂。
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了那令人觸目驚心的第二版上。
《欽定逆案:國賊、民賊、偽清流——江西巡撫曹文衡罪狀書》。
這個標題,像一柄無形的萬鈞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靈蓋上。
他不受控製地往下看,看到了那些讓他心臟驟停的罪名:「以工代賑,實為奴役流民」,「侵吞官糧,勾結商賈倒賣」,「修建私園,靡費巨萬,奢靡無度」……
最後,他的目光如遭雷擊般定格在了那份被影印出來的,與山西某商號的秘密帳冊之上。
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乾了,四肢變得冰冷而僵硬。
因為那上麵的交易手法,帳目格式,甚至某些隻有特定人群能看懂的隱晦暗語,都與他不久前在上一任官職上所做的那些事情,一模一樣,分毫不差!
哐當!
一聲刺耳的脆響劃破了滿堂的喧囂。
……
兩淮,揚州。
一處園林之內。
鹽運使劉兆正正悠閒地翻閱著手中的邸報。
當他看到曹文衡的名字時,隻是從鼻孔裡輕輕地哼了一聲,心中暗自鄙夷:「這個蠢物,手段如此粗劣,竟也敢放肆,栽了也是活該。」
他便是帶著這樣看人笑話的幸災樂禍之心,繼續往下看去。
然後,他看到了那份帳冊,看到了上麵與商號關於私販鹽引的詳細交易記錄。
劉兆的眼睛猛地瞪圓了!
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迸裂出來!
身下的紫檀木藤椅似乎在刹那間變成了一座萬載冰山,徹骨的寒氣從他的腳底板以雷霆萬鈞之勢,猛地直衝腦門!
他張開嘴,想嘶聲呐喊,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想掙紮著站起來,卻發現四肢已經完全不聽自己使喚。
……
應天府。
孫傳庭獨自一人在寂靜的書房裡,將這份邸報從第一個字到最後一個字,仔仔細細的讀了三遍。
他臉上冇有尋常官員的恐懼,亦無半分驚駭。
讀完第一遍,他眉頭緊鎖,神情凝重。讀完第二遍,他若有所思,目光閃爍。待到讀完第三遍他長長地舒出了一口胸中的濁氣。
那口氣中,帶著如釋重負的暢快。
而在廣東。
盧象升看完之後,同樣一言不發。
他隻是默默地起身,走到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書案前,將這份剛剛發行的邸報,與上一份盛讚洪承疇的邸報,工工整整地並排放在了一起。
左邊是洪承疇的畫像與功績,是天子親筆撰寫的褒獎,是光宗耀祖的紅榜。
右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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