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縱覽史書,幾無一人可比
第103章縱覽史書,幾無一人可比(第2/6頁)
檔頭直起身,從懷中取出一隻由黃銅打造,被火漆嚴密封裝的圓筒雙手呈上。
“孫先生,陛下有請。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田莊。
冇有冰冷的鎖鏈,冇有高聲的喝罵,隻有一句“陛下有請”。
這看起來不像是逮捕,反倒像是.邀請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,這四個字背後蘊藏著怎樣一種不容拒絕.來自帝國最高意誌的強製力,你可以自己走,也可以被抬著走,但無論如何,你都必須跟我走!
孫傳庭的家人聞訊趕來,臉上寫滿了驚惶失措,他卻隻是擺了擺手,示意勿要驚慌。
在他的認知裡,按著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來猜度,西廠緹騎出京從來隻為兩件事:拿人,殺人。
可今日為首的檔頭眼神雖利,身段卻放得極低,口稱先生,行的是晚輩之禮,身後數十緹騎雖殺氣內斂,卻勒馬於十步之外,未曾踏入田莊一步。
用最凶惡的鷹犬,行最禮貌的邀請。
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矛盾,又極其說明問題的事情。
若新君要清算自己,或是因往事猜忌,隻需一道聖旨,地方官府便可將自己打入囚車,何須動用京城的西廠?
即便要動用廠衛,也該是踹門而入鎖拿拷問.
這大抵隻有一個解釋。
想通了這一層,孫傳庭心中的波瀾慢慢平複,他原先對新君的所有隔空觀察與推測,在這一刻,被這支詭異的隊伍徹底印證!
他緩緩擺了擺手,示意驚惶失措的家人退下,甚至還有閒心對妻子溫言安撫了一句:“無妨,是好事。去給我備一身乾淨的袍子。”
而後他才獨自一人坦然麵向那位西廠檔頭,目光中已無一絲驚慌,隻剩下一種了然於胸的平靜。
是啊,這一天,他其實已經等了很久。
自新君登基,他便通過各種渠道密切關註著京城的一舉一動。
從罷黜閹黨外戚,到雷霆手段清掃盤踞山西勾結女真的八大晉商,一樁樁一件件,都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振奮。
尤其是晉商一案,身為山西人的他比朝中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大商賈是如何“附國之疽,吸髓之蟻”,他也曾與好友秉燭夜談,痛陳其害,卻也隻能空自悲歎,奈何朝中盤根錯節無人敢動,無人想動。
卻不想,這位年輕的新天子登基未及半年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這顆深入骨髓的毒瘤連根拔起!
手段之酷烈,固然令人心驚。
但其背後所展現出的清醒目的與無上魄力,卻讓孫傳庭在代縣的荒僻書房裡忍不住擊節讚歎。
他曾在一封給友人的私信中寫道:“新君行事,不拘一格,頗有高祖、太宗掃平天下之風。掃晉商,如高祖斬白蛇;用廠衛,若太宗掌玄甲。其誌不在掃除異己,而在中興大明!此乃我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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