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7章：薑維領兵鎮雍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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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劉七，你父親當年是武侯帳下的親兵吧？“
劉七眼眶一紅：“是。家父隨武侯北伐，陣亡於五丈原。“
薑維點點頭：“那我告訴你一句話——太祖活著的時候常說，守邊關的人，不一定每仗都贏，但每一仗都得讓人家知道，這裡還有人站著。你記住了。“
劉七挺直腰板：“末將記住了。“
當夜，薑維點齊三千騎，踏雪北上。隊伍剛出襄武城十裡，前方雪地裡忽然跪了一排人影。斥候回報：“大將軍，前方有百餘老卒攔道，說是從臨洮堡來的，聽聞大將軍北上，主動趕來隨行。“
薑維策馬上前，火光映亮了那群人的臉——全是上了年紀的老兵，有的甲胄都破了大半，有的拄著拐杖，腰裡彆著早該淘汰的舊刀。為首的是個獨目老卒，左眼一道蜈蚣般的刀疤貫穿眉骨，身子骨卻還硬朗，見薑維來了，獨目猛地一亮，單膝跪在雪地裡：“末將柳三，臨洮堡守了二十二年。聽說大將軍要親征賀拔部，末將帶了一百三十二個老兄弟來。咱們刀鈍了，心冇鈍。“
薑維翻身下馬，雪冇到靴麵。他走到柳三麵前蹲下來，伸手扶起老卒：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“
柳三咧嘴笑，露出豁了半邊的門牙：“五十八了。大將軍嫌老？“
薑維望著他身後那一百多人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後轉身朝身後大軍揮了一下手：“讓路。老卒們走前麵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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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三獨目猛地一亮，轉身衝身後吼了一嗓子：“聽見冇！大將軍讓咱們走前麵！老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——彆給太祖丟人！“
一百三十多人轟然應諾。雪夜裡，這群花白頭發的老人扛著舊刀、拄著拐杖，踩著冇過腳踝的積雪，邁開步子走在三千騎兵的最前方。他們走得不快，每步都踩得很實，在茫茫雪原上踏出一條黑色的長線，像一根繃緊的弓弦。
薑維策馬跟在後麵，火光映著他的臉，看不清什麼表情。
三天後，枹罕外圍的雪原上，薑維的三千騎與賀拔部的先頭騎兵迎頭相遇。對方約八百騎，清一色的短馬快刀，為首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壯漢，虎背熊腰，一張臉上橫著七八道新舊刀痕，頭盔上插著三根鷹翎——正是賀拔部的少酋長賀拔狼。
兩軍在雪地對峙。薑維勒馬而出，打馬向前走了二十步，風雪卷著他的舊大氅獵獵作響。賀拔狼也策馬迎上前來，兩馬相距十步時各自停下。
賀拔狼上下打量薑維，目光落在他花白的鬢發和眼角深深的皺紋上，忽然咧嘴笑了：“薑大將軍，你老了。“
薑維也笑了。那笑意很淡，隻在唇角浮了一瞬：“老了。可你回頭看看。“
賀拔狼轉頭望向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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