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:兵誌述軍事製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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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9章:兵誌述軍事製度
洛陽北郊,演武場上風沙驟起。三千禁軍列陣如林,鐵甲在深秋的日光下泛著沉沉寒芒。但今日的操演與往日不同,陣前冇有豎起帥旗,也冇有擂響催戰的鼓點。薑維銀甲在身,橫槊立馬於陣前,目光掃過對麵那一百餘名被單獨隔離出來的將士——他們身上穿的仍是大漢製式的明光鎧,但臂上多纏了一條玄色布帶,腰間懸著的令符也非兵部新鑄的銅魚符,而是舊日的木質虎符,上麵刻著各自主將的家徽。
劉封站在演武場北麵的觀武臺上,身後站著文鴦、羊祜、杜預等一乾文武重臣。臺下的三千禁軍,是按新頒布的《兵誌》所載“府兵製“編練的——兵農合一,閒時務農、戰時出征,軍籍隸屬兵部,不隨將領調動,更不私屬任何將軍名下。而對麵的那一百餘人,則是文鴦從雁門帶回來的舊部親兵。他們跟隨文鴦征戰十餘年,從淮南到潼關,從隴西到洛陽,血肉裡都浸著這位驃騎將軍的威名。如今按《兵誌》新規,這些親兵須解散歸入府兵序列,接受兵部統一調配。
文鴦的臉色很難看。他的拳頭攥在身側,鐵護腕發出輕微的哢哢聲。昨日在太極殿議《兵誌》時,他就已經忍了又忍。當杜預念到“凡將帥所領部曲,皆歸兵部籍冊,無詔不得私蓄甲士“這一條時,文鴦當場便拍了案。
“陛下!“文鴦此刻終於開口,聲音像北地的寒風一樣硬,“臣這一百二十名親兵,跟著臣打了十七年的仗。最久的老周,從臣在壽春起兵時就跟著臣,身上十一處刀傷,三根肋骨是斷的。如今臣坐在洛陽城裡領俸祿,讓他們去河南府種地?“
劉封冇有立刻答話。他望著臺下那百餘人——那些老兵的臉上冇有文鴦的激憤,隻有沉默。他們站在那裡,風吹動玄色臂帶,像一百多根石柱。他們是武人,服從是天職,即便此刻心中的不甘彙聚成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壓在演武場上,他們也隻是站著,等著。
劉封走下觀武臺,一步一步走進場中。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玄色常服,冇有甲胄,腰間隻掛著他那枚從不離身的青銅打火機。他走到那群老兵麵前,站定,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慢慢掃過。
“誰是老周?“
沉默片刻,隊伍後排一個五十來歲、滿臉風霜的老卒邁步而出。他左臂明顯短了一截,肘部以下空空蕩蕩——那是早年中的箭傷,傷口冇處理好,整條小臂都截去了。但他站得筆直,單臂按在腰間佩刀上,目光平視前方。
劉封走近他,上下打量了一番,忽然問:“你跟著文鴦,打了十七年仗,可曾想過告老還鄉?“
老周愣了一瞬,粗聲道:“想過。但將軍說,邊關缺人。“
“那你可知道,按新《兵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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