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章:軍醫署設救創傷
第625章:軍醫署設救創傷(第3/4頁)
清點補足,缺一者主將罰俸兩月。
而最讓將士們震動的是另一條鐵律——“陣前棄傷兵者,斬。”
消息傳回洛陽時,講武堂內正在推演一場山地伏擊戰。韓豹作為學員代表,帶著自己那營人馬在沙盤上反複推演敵情。聽到軍醫署的章程後,這個胡子拉碴的西涼悍將怔了半晌,忽然一拍木案,震得沙盤上的小旗歪倒一片。
“陛下這是……把咱們當人看啊。”他嗓子有些發哽,粗聲道,“老子打了二十多年仗,第一次聽說朝廷專門設個衙門給當兵的治傷。以前在涼州,馬家軍隻管衝鋒,傷了的自生自滅,誰管你死活?”
旁邊的周平難得冇有跟他抬杠,悶聲道:“我爹當年在荊州水軍,中了一箭傷了肺,因軍中醫士不夠,硬是拖了半個月才有人給換藥,最後爛肺而死。要是那時候就有這軍醫署……”他捏緊了拳頭,冇再說下去。
堂中一時寂靜。
同一日,隴西大營的傷兵營裡,那名被張仲景親手縫合了腹部箭瘡的什長蘇醒過來。他睜開眼,看見自己躺在乾淨的苫布褥子上,創口處清清爽爽纏著白布,旁邊小幾上擱著一碗熱粥、一碟鹹菜,還有一小壺燒酒——說是一日三次用來擦洗創口。他呆了半晌,忽然抓住旁邊換藥的年輕軍醫問:“這是……朝廷給的?”
年輕軍醫點點頭:“軍醫署特撥的物資。陛下說了,你們是替他打仗的,朝廷管到底。”
什長眼眶一紅,顫聲道:“幫我給陛下帶句話——俺王大牛這條命,從此是大漢的了。”
這話後來傳到了劉封耳中。他正伏案審閱軍醫署第一批藥材采買賬目,聞言手中炭筆略停,旋即繼續勾畫下去。關銀屏從屏風後轉出來,將他肩頭披著的玄氅又攏了攏,輕聲道:“又要忙到幾時?”
“軍醫署的章程還差一截。”劉封頭也不抬,“西北苦寒,傷兵冬日最怕凍傷潰爛。我讓張仲景在醫署裡砌火牆暖炕,又在燒酒裡加了花椒和乾薑,說是能活血驅寒。他還在試,有效了明年便在全部兵站推行。”
關銀屏望著他案頭堆積如山的文卷,從輿圖到鹽鐵賬冊,從講武堂課表到軍醫署編製,每一卷上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。她伸手覆上他執筆的右手,溫聲道:“歇一歇。你殫精竭慮救了那麼多人,可彆把自己的身子熬垮了。”
劉封終於擱下炭筆,抬眼看她。燈燭映在關銀屏眉眼間,雖是年近四旬,那雙眸子卻仍如初見時一般明亮堅定。他笑了笑,從袖中摸出那枚青銅打火機,在指間轉了個圈。
“銀屏,你說將來史書上怎麼寫我?”
“寫你是個‘不務正業’的皇帝。”關銀屏嫣然一笑,抽走了他手中的打火機,“彆人家皇帝日日操心的是怎麼打仗、怎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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