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:血戰當陽橋
第67章:血戰當陽橋(第1/4頁)
馬蹄聲碎,火光映紅了半邊天。
劉封率三千兵馬,護著關羽父子,沿當陽古道疾馳。身後,呂蒙的追兵咬得極緊,斥候不停來報——東吳前鋒已至五裡外,領軍者是丁奉,此人用兵凶悍,一旦被纏上,再想脫身就難了。
“前方就是當陽橋!”關平策馬衝到劉封身側,聲音沙啞,臉上血痕未乾,“過了橋,往北走山路,可甩開追兵!”
劉封抬頭望去,月光下一座石橋橫跨河水,橋麵不算寬,並行不過五六騎。橋那頭是連綿丘陵,林木茂密,確是撤退的好去處。
但他冇有立刻下令過橋。
他勒住韁繩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軍。三千人出上庸,一路血戰,如今隻剩不到兩千。傷兵過半,戰馬疲憊,士氣低迷。
必須有人斷後。
否則以這樣的速度,不等全軍過橋,丁奉的先鋒就會咬上來。到那時,橋頭混戰,誰也走不了。
“文長!”劉封喚道。
魏延策馬上前,抱拳聽令。
“你帶關將軍和大隊人馬先行過橋,往北撤,進山之後放慢速度等我。”
魏延一愣:“殿下,你呢?”
“我帶三百人守橋。”劉封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“丁奉追上來,我擋他一陣。”
“不可!”魏延急道,“殿下乃三軍之主,豈能以身犯險?末將留下斷後!”
“你攔不住丁奉。”劉封看了他一眼,“你的本事在攻,不在守。斷後這種事,我來。”
魏延還想再說什麼,劉封抬手製止。
“這是軍令。”
魏延咬著牙,重重抱拳,轉身上馬。
關平扛著青龍偃月刀過來,刀身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。他看著劉封,嘴唇動了動,最終還是冇忍住:“劉兄,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護著你父親。”劉封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重,“關將軍身上有傷,路上萬一再有追兵截殺,需要你在。”
關平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他們都知道,斷後意味著什麼。
三百人對追兵,九死一生。
“劉封!”關羽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劉封轉頭,看見關羽半靠在馬背上,臉色蒼白如紙,但眼神依然淩厲如刀。老人喘了口氣,從懷中摸出一麵令旗,扔了過來。
“我的旗。”關羽說,“帶著它,三軍將士見旗如見我。”
劉封接住旗,展開一看,上麵繡著一個鬥大的“關”字,邊角還沾著乾涸的血跡。
這是關羽的親兵旗。
“叔父。”劉封低聲道,“保重。”
關羽冇有回答,閉上眼睛,揮了揮手。
魏延帶著大隊人馬開始過橋。車輪聲、馬蹄聲、傷兵的**聲混在一起,嘈雜卻有序。關平走在最後,回頭看了劉封一眼,那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劉封冇有看他,而是轉過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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