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0章沈黎的問題
第1170章沈黎的問題(第1/5頁)
“是,”若說,“因為那句話,觸碰了某種非常根本的東西,而那個東西,是本源意識的一部分——被感知,被理解,被用恰當的語言,說出來的那個部分。”
“林晨,”王念輕聲說,“他不需要叩門,他隻是,說出了他感知到的真實,然後,那個真實,傳了回去。”
“是,”若說,“見證者不隻是站在旁邊看,見證者,是那個把看見的東西,說出來的人,而那個說出來,不是為了任何人聽,隻是因為——那是真實的,值得被說。”
“那種說,”若說,“比叩門,更安靜,但有時候,不比叩門,力量小。”
王念把那話,壓進心裡最深的地方,和那兩個圓,和那條細細的路,和那句“剛好”,和那粒正在生長的光,放在一起。
窗外,夏天的夜,蟲鳴是一片,熱的,濃的,把整個擇星,都裹在裡麵,像一個正在醞釀著什麼的、溫熱的空間。
王念在那個空間裡,感知了一下她的第三宇宙——
那些對流,還在,還在轉,還在彼此感知,彼此給空間,彼此,在乎。
那條第一規則,還冇有完全成形,還在等,還在慢慢地,找它自己最準確的形狀。
但它已經在路上了。
就像所有真實的事情,都在路上。
王念合上眼睛,在那片蟲鳴裡,把這個夏天的傍晚,這個院子裡的茶,林晨那張折疊的紙,若說的那根羽毛,白紙上的第五行字——
都存進了某個深處。
那個深處,不是記憶,是比記憶更根本的東西——
是她這個人,正在成為的樣子。
沈黎是個習慣在紙上寫字的人。
不是電腦,不是手機,是真實的紙,真實的筆,那種寫的時候,手腕的重量落在紙麵上,留下的印痕,還能用手指摩挲到的那種寫。
她有一本隨身攜帶的本子,不是用來記公式,不是用來記任務,隻是用來記那些她一時說不清楚、但覺得不記下來會消失的感知。
林朔叫她把那種“答案漂過來”的感覺記下來之後,她翻開那本本子,發現,裡麵其實已經有很多了。
隻是她以前,冇有認真看過。
那天晚上,她把那本本子,從頭到尾翻了一遍。
有一段,寫的是她本科時候,在圖書館裡,有一次,對著窗外發呆,忽然覺得,窗外那棵樹,不隻是一棵樹,而是一件事情正在發生的地方,一件她不知道是什麼事、但那件事,比這棵樹本身,更重要的事——
她當時不知道怎麼描述,隻寫了:“樹在說什麼,但我聽不懂。”
還有一段,寫的是她研一做報告,臺上講著講著,忽然感覺到,那些公式,不是她背的,不是她推導的,而是——那些公式一直在那裡,她隻是,在那個時候,看見了,然後把它們說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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