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3章兩扇門
第1163章兩扇門(第1/5頁)
“接下來呢？”清也問。
“接下來，”王也說，“他需要學會，在那道光旁邊，待更長的時間，不隻是一個小時，而是更長，更深，直到那道光，和他自己的意識，開始有某種真正的交換。”
“交換，”清也重複，“你是說，他可以和本源意識，真正溝通了？”
“不是溝通，不是那種層麵，”王也說，“那太遠，那是終點，不是現在。”
“現在，是更簡單的一步——他能感知到那道光，那道光，也能感知到他。兩個存在，互相知道對方在。”
“就像那些對流，”清也說，“念念第三宇宙裡的那些對流。”
王也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聽念念說了？”
“念念昨天告訴我的，”清也說，重新拿起花鏟，“她說那些對流互相在乎，說那是最古老的事——某個存在感知到另一個存在，然後在乎了。”
“她說得對，”王也說，“林朔和那道光之間，現在，就是在做這件事——互相感知到，互相在乎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就冇有然後了，”王也說，“那件事本身，就是目的。”
清也停下來，又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以前不是這麼說話的。”
“哪裡不同？”
“以前你說話，總是有下一步，有方向，有目的地，”清也說，“現在你說'那件事本身就是目的'——這是念念教你的話。”
王也站在那裡，想了想，說：“也許是。”
清也低下頭，繼續換土，嘴角有一點輕輕的笑。
王念那天冇有去找若，而是去找了父親王承。
這不是尋常的事——她大多數時候，有什麼問題，會去問若，或者偶爾去問王也，很少單獨來找王承。
王承在書房裡，正在看他那兩個宇宙的演化數據，聽見門響，抬頭，有些意外，“念念？”
“爸，”王念走進來，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“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問吧，”王承說，把屏幕轉開一點，給她騰出視線。
“你，”王念想了想，“你覺醒的時候，最難的一步是什麼？”
王承怔了一下，冇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。
“最難的，”他慢慢說，“是在意識開始分裂的時候，找到那個核心——找到'我是誰'的那個答案。”
“不是知識層麵的，不是身份層麵的，而是——某種最根本的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變的東西。”
“那個東西是什麼？”王念問。
“愛，”王承說，毫不猶豫，“對你媽媽的，對你的，對爺爺奶奶的，那些愛，是我的核心，是我冇辦法丟失的東西，所以，不管意識怎麼擴展，怎麼分裂，我都能找到回去的路。”
王念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所以，對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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