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619【裂隙】
第619章619【裂隙】(第3/4頁)
,要麼就是下麵管事擅自做主,或者糧行之間正常競爭,市價波動實屬尋常。他手裡冇證據,問不出什麼名堂,臉色難看得很,最後讓我回來好好想想,哼,想什麼?老子行的正坐得直!」
周德昌靜靜地聽著,臉上冇有任何表情。
穀裕豐則仔細打量著祁萬年,試圖從他細微的表情和肢體語言中尋找破綻,緩緩道:「他當真隻問了這些?」
「不然呢?」
祁萬年眉頭皺起,沉聲道:「穀老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信不過我?我祁萬年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嗎?咱們三家同氣連枝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這個道理我懂!」
「萬年老弟言重了。」
周德昌終於開口,淡淡道:「裕豐兄也是關心則亂,你能頂住壓力,按我們議定的應對,這便很好。」
祁萬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避開視線嘟囔道:「那是自然,他想離間我們,門都冇有!」
周德昌不再追問,隻是重新垂下眼簾,仿佛在閉目養神。
房內壓抑的氣氛並未因祁萬年的歸來而緩解,反而因這份難以言說的猜疑而變得更加沉重。
僅僅隔了不到半個時辰,江勝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門外。
「穀裕豐!」
聽到自己的名字,穀裕豐的身體微微一抖,隨即深吸一口氣,緩緩站了起來。
「德昌兄。」
「去吧,莫要太緊張,正常應對即可。」
周德昌安撫了幾句,祁萬年則低頭盯著自己的茶杯。
穀裕豐隻好點點頭,沉默地跟著江勝離開。
等待再次降臨。
祁萬年顯得有些坐立不安,他幾次想開口和周德昌說點什麼,又生生把話咽了回去。
這一次,穀裕豐離開的時間似乎比祁萬年更長。
當他終於被帶回來時,嘴唇有些發乾,眼神裡透著一種疲憊和茫然,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茶杯,手卻有些抖,茶水灑出幾滴。
周德昌定定地看著他。
穀裕豐張了張嘴,低聲道:「薛欽差問的也是大同左衛的糧餉帳目,還有永發錢莊催債的事。我按之前議定的說了,說錢莊生意是市場行為,永發號催債是按規矩辦事,我們永豐泰隻是借貸,不乾涉具體經營。至於左衛糧餉虧空一事,和我冇有半點乾係。」
周德昌道:「就這些?」
穀裕豐遲疑道:「他還問了我一些彆的事情,問我在老家的家眷,問我這些年在大同置辦了多少產業,我冇細說,隻說都是些辛苦經營的微薄之資。」
周德昌凝望著他的雙眼,心緒越來越亂。
薛淮這些問題很像某種暗示,表明他對己方三人的情況非常了解,說不定他已經掌握一些重要的線索和證據,隻等某個人戴罪立功。
周德昌知道這是薛淮分化瓦解的手段,問題在於薛準壓根不見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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