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434【奇詭】
第435章434【奇詭】(第2/4頁)
在牢門外向內看去,隻見郭岩蜷縮在角落裡,不過一日光景,他身上的倨傲便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狀的沉沉死氣。
這倒不難理解,官員若是被關進靖安司的大牢,不死也要脫幾層皮,最終能全身而退的寥寥無幾。
郭岩顯然也已註意到薛淮的到來,他抬頭望向這個年輕的欽差,沙啞道:「薛通政,彆來無恙啊?是不是在馬場找不到東西,打算在這個鬼地方對郭某屈打成招?」
薛淮冇有回應,隻給葉慶使了個眼色,後者便命牢頭將郭岩提出來,帶往不遠處的詢問室。
這裡有很多嚴刑拷打的用具,上麵大多血跡斑斑。
置身於如此陰森可怖之地,就連見過血殺過人的江勝都感到些許不適,然而薛淮神色如常,他坐在木桌之後,將帶來的東西一件件放在桌上。
片刻過後,葉慶和牢頭押著戴著重鐐的郭岩走了進來。
葉慶交代一聲,牢頭領命退出,室內便隻剩下四個人。
郭岩站在薛淮對麵,他看著坐在陰影中的薛淮,嘴角習慣性地想扯出一絲譏諷,卻顯得有些僵硬。
「郭千戶。」
薛淮拿起一份卷宗推到木桌邊緣,抬眼望向強裝鎮定的郭岩,平靜地說道:「昨日午時初刻,就在你帶人在南郊馬場東南故意製造痕跡的同時,三千營左哨參將吳平在行臺之內中毒暴亡,你可知曉此事?」
郭岩似乎冇有料到薛淮會開門見山,而且這短短一句話裡蘊含的信息量極其豐富,他臉上不可自控地浮現凝重之色,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了幾分。
薛淮端詳著他的麵龐,冇有漏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。
幾息之後,郭岩勉強壓製住心中翻湧的情緒,冷聲道:「薛通政真是好手段,一計不成又來一計,而且如此狠毒,真是讓人歎為觀止。你定然是逼迫吳平讓其胡亂攀咬,又知道在馬場根本查不到贓物,所以讓人毒害吳平滅口,想要把屎盆子扣在郭某身上?讓你失望了,郭某冇有做過的事情,打死都不會認!」
「是嗎?」
薛淮冇有追問他為何對製造痕跡故布疑陣的事情隻字不提,而是淡淡道:「郭千戶難道就不想知道吳參將是怎麼死的?」
郭岩雙眼微眯,嘴唇緊抿。
薛淮遂舉起右手,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,繼而道:「吳參將就像被捏死的蟲子一樣,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一命嗚呼。據仵作所言,吳參將是中了一種前所未見的奇毒,根本冇有救回來的可能性。說來真是令人扼腕,好端端一個三品參將,死得如此直接,如此————可悲。」
他平靜的語調卻讓郭岩的心緒再次翻湧,仿佛是想到了自己的下場。
但是他並未因此鬆口,故作冷漠地看著薛淮,嘴角帶著一絲譏笑。
如今吳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