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006【指控】
第6章006【指控】(第2/3頁)
便是其中之一。
天災固然無情,人禍卻同樣存在,朝廷需要在賑災之外給天下子民一個交代,天子便督促百官徹查各地防洪細節。
薛淮不相信薛明章會做假公濟私中飽私囊的事情,但一切就是那麼巧。
工部官員拿出當年的舊檔,直指薛明章弄出一個表麵堅固實則不堪一擊的沿江堤壩,他就是導致災情加重的罪魁禍首。
這顯然是欺負薛明章如今死而不能複生,無法開口為自己洗清嫌疑。
恰好在這個時候,翰林院內記錄當年細節的另一份原始檔案消失不見,工部那邊的舊檔成為唯一的證據。
更巧的是,負責修撰《河工考》第四卷並且保管相應卷宗的就是薛淮,而且他剛好這幾天告假。
於是一個合理的邏輯鏈條形成,薛淮在舊檔中發現亡父的不法之舉,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,更不敢將證據交給上麵,選擇暗中藏匿甚至銷毀那些卷宗,並且因為心虛膽怯,一改往日的兢兢業業,直接告假數日。
甚至於那日薛淮在九曲河落水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——隻要有人能查出他當日的行蹤,便可說他是想一死了之,用死亡來掩蓋父子二人的罪證。
想到這兒,薛淮心中一動,他發現其中存在一個破綻,但現在還冇到著急出牌的時候,因為麵前是大片迷霧,他都不知道敵人究竟是誰。
麵前這三位翰林高官說不定就有人參與其中。
故而他冷著臉,儘量不讓自己和以前變化太大,看向林邈說道:“掌院,先父的清名世人皆知,陛下亦曾多次公開嘉許,禦賜的‘憂國忘身’匾額至今仍掛在薛府正堂。下官決不相信先父會觸犯朝廷法度,這分明是有人推卸責任強行構陷!至於那些卷宗,下官當日便已放回奎文閣。”
林邈麵上古井不波,放緩語氣道:“景澈,陛下明確要徹查此案,既為給災民一個交代,也是為還令尊一個清白,有司官員已經開始著手調查,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。我相信你是識大體的人,隻要將相應卷宗交出來,這樁案子不會波及到你。”
這番話說的好聽,薛淮卻在心中冷笑。
這位翰林學士嫌他是個燙手山芋,怕他牽連到翰林院眾人,所以讓他承認竊據卷宗之罪。
薛淮若答應下來,那才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“回掌院,下官素來敢作敢當,冇做過就是冇做過,那些消失的卷宗和下官冇有任何關係,還請掌院明鑒!”
聽到薛淮強硬的回答,望著他憤怒陰沉的臉色,林邈並未動怒,他不動聲色地端起案上的茶盞飲了一口,然後瞟了一眼坐在下首的侍講學士陳泉。
後者心領神會,起身清了清嗓子:“薛編修,我勸你還是坦白交代,掌院這是在救你。”
薛淮轉頭望向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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