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力棋盤上的新子
權力棋盤上的新子(第1/3頁)
權力棋盤上的新子
紅木書房內浮動著陳年普洱茶的醇香,秦雲踏入門檻的瞬間,檀木屏風後的光影驟然晃動。八十歲的秦廣昌端坐在雕花太師椅上,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手中泛黃的《資治通鑒》半闔著,燙金書脊在落地窗外的暮色中泛著冷光。
“秦雲,坐吧。“老人枯瘦的手指點向對麵的酸枝木椅,聲音裹挾著歲月沉澱的威嚴。
“不必了,爺爺你有什麼事情,就直說吧。“秦雲筆直地立在波斯地毯上,黑色西裝與書房內的古色陳設形成微妙的對抗。他註意到祖父袖口露出的沉香手串,那是三年前拍賣會上拍出天價的百年老料,此刻正隨著老人的動作輕輕碰撞,發出清越的聲響。
報紙滑落的窸窣聲打破了凝滯的空氣。秦廣昌摘下眼鏡,露出眼角細密的皺紋,那雙經曆過商海沉浮的眼睛裡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。記憶中那個蜷縮在母親身後、連頭都不敢抬的少年,此刻竟如出鞘的寒劍,周身散發著讓人心悸的鋒芒。這份從容不迫的氣度,即便是哈佛歸來的秦青,或是執掌集團的秦琅天,在初次麵對他時,都難免露出青澀。
“秦雲,幾年不見,你變化很大啊。“老人摩挲著扶手,檀木表麵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如玉。
“年齡在增加,變化自然有。“秦雲的目光掃過牆上懸掛的《清明上河圖》臨摹卷,汴河兩岸的市井繁華與此刻的寂靜形成荒誕的映照。他想起母親在出租屋裡縫補校服的夜晚,窗外的霓虹映在她鬢角的白發上,如同永不熄滅的嘲諷。
秦廣昌突然輕笑出聲,笑聲中帶著看透世事的蒼涼:“那可未必,有的人年齡再增加,卻依舊冇出息,就比如你二伯的小兒子秦偉光,再增加年齡,依舊隻知道吃喝玩樂,一輩子註定冇出息。“老人說話時,案頭的鎏金座鐘恰好敲響,鐘聲在空曠的書房裡回蕩,仿佛在為這番評價作註。
“爺爺,你叫我來,不會就是說這個的吧。“秦雲註意到祖父手邊的紫砂壺,壺嘴正嫋嫋升起白霧,在夕陽的餘暉中勾勒出虛幻的形狀。
老人的神色突然變得凝重,他伸手從抽屜裡取出一本泛黃的族譜,扉頁上“秦氏宗譜“四個大字蒼勁有力:“那我就直說吧,你再怎麼說,也是我的親孫子,父輩的恩怨,不應該牽扯於你,我想讓你認祖歸宗,也把你爸的靈位,遷回秦家的祠堂。“
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深潭的巨石,在秦雲心中激起千層浪。他想起父親臨終前攥著的那張泛黃的祠堂照片,指節深深陷入相紙,仿佛要穿透時空回到那個被逐出家門的雨夜。“冇問題。“他聽見自己的聲音,帶著連他自己都陌生的平靜。
秦廣昌的瞳孔微微收縮,顯然冇料到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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