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5章你們能想到的,國師能想不到
第1635章你們能想到的,國師能想不到(第1/3頁)
陳於廷正要開口反駁,一名七品官員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下官聽聞,陳侍郎昨日在自家府門口,被那‘滾燙的民意’,架在火上,好好‘伺候’了一回?”
這人是戶科給事中,秩卑權重,七品芝麻官,可監督二品尚書、三品侍郎,直接對皇帝負責。
並且有資格參與廷議、廷推、廷審,重大決策有話語權。
懟人,屬於給事中的正常業務,因此說的這番話,並不算太出格。
噗嗤!
不知哪個角落先冇憋住,漏出一聲怪笑。
緊接著,像是點燃了炮仗撚子,壓抑的低笑從各處響起,飛快連成一片,最後化作哄堂大笑。
昨天陳府門前那出好戲,早成了京城官場午後最熱的談資。
此刻被當眾戳破,其中羞辱,就跟當眾拔了陳於廷的褲子,將蠶繭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。
陳於廷臉上最後一點血色“唰”地褪儘,慘白如紙,身子控製不住地劇顫。
“你,你們……”
陳於廷指著那給事中,張口噴出一口鮮血。
然後兩眼一翻,便直挺挺向後倒去……眼下這種局勢,昏厥無疑是最佳選擇。
禦座上,崇禎麵無表情地開口:“陳卿憂勞過度,突發急症。扶下去,著太醫好生診治。”
幾個太監上前,把不省人事的陳於廷弄出了大殿。
戶科給事中從袖口中抽出一本奏折,準備彈劾陳於廷,痛打落水狗。
溫體仁輕咳了一聲,朝他使了個眼色,剛拿出來的奏折又塞了回去。
陳於廷擋了很多人的財路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弄死他。
不過今天暫時不能弄他,畢竟剛死了一個徐石麒,再弄死陳於廷,惹得朝中清流豁出老命,反為不美。
經此一擊,清流陣營的氣勢被打崩了。
可偏有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,一個閩籍禦史硬著頭皮出列:“閩、浙、粵等地,因新政傳聞,已生民變!”
“百姓懼怕朝廷強征舟船、強募丁壯,此乃洶洶民意!”
“若強行推動,恐激生大變,動搖國本啊!”
他試圖用“民變”二字威脅朝堂,做最後掙紮。
“民變?”
李邦華一聲冷笑,站了出來。
“你口中那些良善百姓,實為沿海走私巨商拳養的暴民!”
“朝廷已經電令閩、浙、粵各地,敢有煽動民變,裹挾朝廷者,儘數彈壓,首惡梟首示眾!”
接著他指著那禦史,厲聲叱道:“爾等食君之祿,不思報國,反為私商發聲,裹挾朝堂,就不怕步了陳於廷後塵,被這真正的天下大勢、民心所向,反噬得屍骨無存麼?!”
那禦史被他氣勢所懾,麵無人色,冷汗涔涔,踉蹌著縮回班列,再不敢吭聲。
一直低眉順眼侍立在禦座之側的王承恩,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所有官員感到脊背莫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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