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五章仁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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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是張遠在拍打戲啊?”老馬從人縫中瞧見了一位俊朗的年輕人。
“正是,你看,打的多好。”大胡子還誇呢:“這動作,拳拳到肉,看著就痛快。”
“是挺痛快的。”老馬也覺得打的驚心動魄。
大胡子聽著那道道慘叫,心說餘敏會辦事!
知道我要帶老馬來,肯定特意關照過了,這幫群演的表演都特彆真實。
喊得就好像真挨了打似得,聽著就疼。
這兩位看著美著,而在人群之中,血戰眾人的張遠,在他身旁的地麵上,已經躺下了十來位。
武校學生是練過,
但那是大課,而且半數是以表演為主的傳武訓練,半數才是使用的散打教學。
與普通人單挑,他們具有絕對優勢。
練過和冇練過是兩個世界,完全不能比。
但練過和練過,有時候亦是天差地彆。
這幫學生大多初中後才入的武校,至今練武不過兩三年,學的還都是基礎和花招子。
而且再怎麼說,他們也隻是學生。
學生上頭快,下頭也快。
見到賈隊長被打了,立即上頭,嗷嗷叫著要報仇。
見到同學躺了一地,立即下頭,嗷嗷叫著要逃命。
這就叫烏合之眾!
為啥古代打仗士氣及其重要。
因為一旦士氣崩塌,人再多也是一觸即潰!
賈隊長是隊長,算是這幫死黨的頭。
但你想想,這位人品著實不上檔次,和他混一塊的,能有幾塊好料?
那真是“聚是一坨屎,散是滿天稀”。
喏。
現在這幫人見勢不妙,發覺張遠打起人來,凶狠的就像一頭惡虎。
他們也冇喝“三碗不過崗”,真不敢再向前衝了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,我們可不想被打成花瓜。
占便宜有我,挨打可不能有我!
便好似前一天吃了重辣牛油鍋,還喝了一箱冰啤酒,回家還吃了半個冰鎮西瓜後,第二天早上坐到馬桶上一般。
這幫人“庫叉”一下,四散而出!
但可彆忘了,劇組這幫老哥已經來了,剛好圍在外頭,將他們的去路擋了個嚴實!
“跑!”張遠將一位被他掐住脖子的學生扔到地上。
“打一個也是打,打一群也是打!”
“今天不管明天,老子先打夠本再說!”
這幫群演演的都是丐幫子弟,人手一根竹棍。
剛才大家擠成了一團,棍子使不開。
這會兒他們要跑,剛好給了使棍的空間!
張遠腳尖一壓一點,一根竹棍被他帶到空中,一伸胳膊,當即抓握在手。
呼!
一道悶悶的風聲朝著位落跑的學生後背襲去。
竹棍正擊中此人後背,連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,此人便如一隻麻袋般生生砸落在地。
張遠反手一揮,棍子以他的腰部為圓心,轉到身體另一側,手腕一翻一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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