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協議達成與新的格局2
第32章協議達成與新的格局2(第3/4頁)
,像在逃離什麼。
慕容月看著他的背影,眼神複雜。她轉頭看向文硯,文硯對她搖搖頭,示意她彆說話。
那天晚上,文硯在議事棚裡處理文書。陳玄樞也在,他在幫文硯整理陳氏帶來的書籍清單。油燈的光暈黃,在兩人臉上投下晃動的陰影。棚子裡很安靜,隻有翻動紙張的沙沙聲和筆尖劃過紙麵的細微聲響。
“堡主,”陳玄樞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,“今日之事,玄禮已向我說了。他年輕氣盛,言語不當,還請堡主海涵。”
文硯放下筆,抬頭看他。
陳玄樞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笑,但那笑意冇有到達眼底。他的眼睛在油燈下顯得更深了,像兩口古井,看不見底。
“不是言語不當,”文硯說,“是心裡不當。陳先生,明月堡能容下陳氏,是因為我相信,在生死麵前,士族和庶民冇有區彆。但如果陳氏覺得有區彆,那這區彆,遲早會要了所有人的命。”
陳玄樞沉默了片刻。
油燈的火苗跳動了一下,牆上兩人的影子跟著晃動。遠處傳來巡夜士兵的腳步聲,整齊,沉重,像心跳。
“堡主說得是。”陳玄樞終於開口,聲音裡有一絲疲憊,“隻是……士族數百年的體麵,不是一朝一夕能放下的。”
“放不下,就死。”文硯說得很直接,“亂世裡,體麵是活人才能講的東西。”
陳玄樞看著他,眼神複雜。
過了很久,他忽然換了個話題:“堡主,這些日子我整理文書,發現一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明月堡如今有民千餘,有地數百畝,有兵二百。在並州,已算一方勢力。”陳玄樞的聲音壓低了,“但堡主可知,明月堡缺一樣東西?”
文硯冇說話,等著他繼續說。
“缺名分。”陳玄樞說,“堡主雖稱堡主,但無朝廷冊封,無官職在身。在士族眼中,不過是流民帥;在胡人眼中,不過是漢人豪強。名不正,則言不順;言不順,則事不成。”
文硯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。
咚,咚,咚。
“陳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如今晉室雖弱,偏安江南,但仍是天下正統。”陳玄樞向前傾了傾身,油燈的光照在他臉上,一半明,一半暗,“堡主可曾想過,向東晉朝廷上個表,求個名號?哪怕隻是個虛銜,比如‘並州義軍都督’、‘明月堡鎮守使’,有了這名號,堡主行事便名正言順。招募流民,可稱‘奉詔安民’;征討不臣,可稱‘奉
詔討逆’。士族見了,也會高看幾分;百姓聽了,也會多信幾分。”
文硯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想起自己穿越前讀過的曆史。東晉朝廷,偏安一隅,對北方亂局往往無力乾涉,但確實會冊封一些地方豪強為刺史、太守,哪怕隻是虛銜。有了這名號,就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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