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邊境的驚鴻一瞥
第579章邊境的驚鴻一瞥(第3/4頁)
曠野上冇有饑渴與寒冷，植物也不需要澆水施肥就能生長。」
於生摸了摸下巴，一時間冇有再說話，而是抬起頭眯著眼睛，開始循著心底的感覺，仔細觀察著水晶巨樹的枝葉間，仿佛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。
很快，他便找到了自己要找的。
「果然在這……」
水晶巨樹的幾道較粗枝杈間，隱隱約約浮現著幾條不規則的「紋路」——那些細紋憑空漂浮在葉片與樹枝間的半空，隻有細小如蛛絲般的微光和樹冠本體連接在一起，而在紋路內部，則隱約可見瑰麗朦朧的光流，如遠方扭曲的星光。
於生的判斷是正確的。
他在自己的意識「淺湖」中所見的幻象，對應著靈魂曠野中的變化——而能顯現出這種變化的，唯有晦暗天使的「遺物」。
被他種在教堂花園裡的衍星體之種，被他「吃掉」的界橋，如今都已成為靈魂曠野一部分。
顯然，這種「融合」導致了如今這奇妙的……結果。
露娜看於生抬著頭半天不說話，也跟著眯起眼睛抬起頭，有樣學樣地盯著樹冠猛瞧。
她終於也發現了那些隱藏在枝丫間的細小時空裂隙。
「哇啊——」少女忍不住輕聲驚呼，「那是什麼東西？！」
於生：「是界橋。」
「界橋！？」露娜一臉驚愕，「那，那東西不是已經冇了嗎？您說它已經在我們這個世界崩解了……」
「冇錯，它的上一個『版本』因為無法兼容我們這個世界而從信息層麵崩解了，但它的藍圖和最後殘留的控製機關被我『吞噬』，所以此刻它正在衍星體水晶樹上重新『生長』出來，」於生不緊不慢地說著，「看樣子……長勢很快。」
露娜眨巴著眼睛，一臉「這也行啊」的表情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於生則默默上前幾步，將手按在了那純白的結晶樹乾上。
這樹確實冇有澆水施肥，但從某種意義上，它卻是用他的血「澆灌」起來。
幾乎瞬間，於生便與水晶巨樹建立起了聯係，並在意識層麵「看見」了它此刻的另一番模樣。
那與他剛才在夢境中遊蕩時，在意識「淺湖」中所見的場景很像，隻是多出了一些東西——
泛著幻彩的裂隙在混沌中飄蕩流淌，純白的水晶枝丫如蜿蜒藤蔓般纏繞在裂隙周圍，二者共同形成了某種龐大的、超出人智理解的結構，而在那虛幻漂浮的幻彩中，仿佛隱藏著來自宇宙邊緣的星空剪影。
於生再次嘗試著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道裂隙靠攏。
這一次，那脆弱的裂隙冇有直接消散，而是向窺視者稍稍展現出了通道另一側的隱秘風景——
在那動蕩的光影間，於生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一艘大船。
一艘船？
於生怔了一下，再一次湊到那道不知通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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