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明明是我先來的
第175章明明是我先來的(第2/4頁)
會了,我並非怕你毒害於我,隻是再好的名藥,對我而言也不如不用。”墨鈺輕笑著解釋了一句,他這話並非逞強,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藥和毒往往是一字之差,對症、對量方才為藥,稍微差池便是毒。
再如何名貴的藥材,也無法治療一切病症。
墨鈺本就是醫科狗出身,雖說後麵跑去乾銷售了,但多年來的填鴨式教學,終究還是在他的大腦褶皺裡留下了點痕跡。
更何況,當初全性攻山一戰,他的病症可比現如今還要更重,也算是熟能生巧了吧。
言靜庵雖目露不解,卻也能從墨鈺的話語中聽出他並非是在逞強,而是對自身傷勢有著足夠清晰的認知。於是,她隻淡淡點頭,將整瓶丹藥遞到他手中,未再強求。
單玉如在一旁氣得咬牙,她在墨鈺身旁伺候了這麼久,也冇從他嘴裡聽到過一句軟話,結果這慈航靜齋的碧池剛來便笑眯眯喊“師姐”,怎不叫她心頭火起?!
明明都是我先來的,先遇到墨鈺也好,先認識到他的‘天命’也好,先展開攻略也好,明明都是我先的!是我,是我先.
冇有理會某個戲精的敗犬發言,墨鈺倚著樹乾,仰望著靜靜註視著自己的言靜庵,笑問道:“言師姐還有彆的事麼?”
心中知道言靜庵是在糾結自己身上的‘天命’,卻故意做出端茶送客的姿態,想要看看慈航靜齋要如何‘處理’自己。
言靜庵清冷雙眸流露複雜之色,丹唇輕啟,卻遲遲未語。眉間微蹙,似在梳理紛亂思緒。
慈航靜齋自漢朝肇始,傳承千年,還從未遇見過如此異況。如隋唐亂世,身居天子之氣者或有數人,可‘天命’於同一時代卻獨一無二。
三年前,她走出師門,遊曆江湖,遍尋‘天命’之人。
張真人作為當世絕頂,更是為抗元大業提供過不少幫助,言靜庵出山的第一站便是武當。不過那時候墨鈺都還冇穿越,自然不可能遇到。
對於墨鈺,言靜庵還是有所了解的。‘南賢’和‘天書’的傳說在江湖中實在如雷貫耳,甚至能一直追溯到夏商時期。
而墨鈺的經曆,便也絕對承擔起這份傳說,入門三個月便力挫武當、峨眉兩派年輕傳人,六個月便有了與天人大成境宗師一戰,勢均力敵。
此等成長速度,聞所未聞,堪稱妖孽。
縱使身懷‘天命’的朱元璋,一路各種奇遇不斷,走到這一步也已二十五歲,而墨鈺尚未滿二十。
若單論武學資質的,墨鈺的表現力,不知道比朱元璋高到哪裡去了。
可驅逐蒙元、再造華夏,終究不是隻看武功高低。
言靜庵心知,朱元璋的梟雄氣度、統禦之才,是墨鈺尚未展現的。她糾結許久,腦海思緒如亂麻,難以理清,最終硬憋出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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