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蛐蛐致命傷罷了,死不了
第174章蛐蛐致命傷罷了,死不了(第2/4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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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談判破裂,單憑虛若無一人便可取她性命,斷無生機的那種。
而被挾持的馬秀英,這白蓮教天女卻異常平靜,未有掙紮,與平日性子大相徑庭。
“……”
朱元璋與墨鈺無言對視。
殺意與戰意緩緩消散,交織在一起的先天罡炁緩緩分離。
兩人同時將自己的手從對方身體內抽離了出來。
墨鈺伸手捂住腹部傷口,‘太一真炁’配合‘九陰·療傷章’流轉,迅速崩解日月罡炁,傷處血流漸止。
朱元璋則背負雙手,仿佛絲毫不在意右胸的血洞,以‘後天玄陰炁’冰封,傷勢暫控。他扭頭掃向不遠處,那片被墨鈺‘亢龍無悔’轟殺的兵將殘骸中,費聚等六人赫然在列,不禁心頭一痛。
這些都是從一開始就跟著他,願意隨著他一起脫離郭子興,從無到有創建自身勢力的好兄弟。
而這二十四人,在後世被稱之為淮西二十四將!
“呼~”朱元璋不甘的閉上雙眼,長吐一口濁氣,語氣很是平靜,“放他們走。”
墨鈺這時候也冇再作死嘴嘲,轉身走向單玉如。她本欲挾馬秀英退至安全處再放人,不料墨鈺隨手撥開她扼住馬秀英脖頸的手,拽著她沿眾將讓開的小路緩步離去。
冇了人質,單玉如心跳加速,很是害怕朱元璋會反悔,帶人再度圍攻她二人,可奇怪的是,直到他們身影消失在橫澗山夜色中,都冇一名追兵跟來。
待兩人徹底離開。
朱元璋體內劍氣再難壓製,右胸傷口崩裂,鮮血如泉噴湧,染紅戰袍,淌入泥土。他悶哼一聲,單膝跪地,氣息紊亂,額間冷汗涔涔。
同一瞬,墨鈺體內經絡幾近迸裂,先前遠超身體極限的龐大真炁撐得經絡與血管脹裂,五臟受損,內傷沉重。他踉蹌一步,口吐鮮血,手卻死死抓著單玉如小臂,指節發白,步伐未停。
冷月清輝下,兩個一生要強的男人,終歸是在離開了對方視線後,再也支撐不住了。
很難說馬秀英和墨鈺,到底誰在朱元璋心裡的地位更加重要。
朱元璋之所以如此輕易的放墨鈺離去,不過是因為他完全冇把握拿下墨鈺罷了,馬秀英被挾持,對他而言隻是一個臺階。
右肺近乎被劍罡浸透,每一次呼吸都如千刀剮心,痛楚鑽入骨髓!
朱元璋單膝撐地,意誌如鐵強撐著身體,確保自己不會昏厥。
他一把抓住虛若無的手,張口想要交代什麼,卻被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斷,血沫夾雜細碎內臟噴濺在地,猩紅刺目。
他卻未低頭去看,目光如炬鎖定虛若無,艱難卻清晰地吐字:“收俘虜,整新軍,攻滁州!”
兵法:主不可怒而興師,必以全爭於天下!
縱使遭遇宿敵,縱使命懸一線、近乎身死!可當他思考利弊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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