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3章鬱達初之死
第423章鬱達初之死(第1/3頁)
何應求看到古德臉上的笑意,像是找到了知音,語氣也帶了點吐槽的意味:
“師叔您也覺得離譜是吧?師父那性子您也知道,正經得跟廟裡供奉的三清祖師像似的,一板一眼,哪見過這個陣仗?每次鐘君扭著腰、拿著手絹靠過來,師父那張臉就繃得跟塊鐵板一樣,連連後退,說話都結巴。
躲不過了,就板起臉,義正辭嚴地說什麼‘男女有彆’、‘道友請自重’。兩個人一見麵,十次有八次都得吵起來,鐘君罵師父‘假正經’、‘木頭疙瘩’,師父就說她‘不成體統’、‘欺世盜名’。街坊鄰居都看習慣了,私下都說,這倆上輩子肯定是冤家,這輩子接著吵。”
他搖了搖頭,語氣卻莫名軟了一點:
“可誰能想到呢……有時候,這世上的緣分,就是這麼說不清道不明。”
他冇再往下深說鐘君和毛小方後來的事,但那份唏噓已然在語氣裡。
“再就是鐘邦。”
何應求換了話題。
“鐘君有個親弟弟,叫鐘邦,在警署當差,是個便衣。那小夥子是真不錯,正直,熱心腸,講義氣,就是性子有點倔。
師父第一次見到他,眼睛就亮了,拉著我看他的手相,又偷偷起卦,然後很肯定地跟我說,鐘邦是‘五世奇人’。”
他看向古德,解釋道:
“師父說,這種人連續五世行善積德,冇做過惡事,輪回時天地賜福,靈性天生就比普通人強出一大截,是修道的絕佳材料。隨便練練,可能都比普通人數十年苦修強。師父是真心動了愛才之念,說什麼也想收他當徒弟,覺得伏羲堂的道統若能由他繼承,必定能發揚光大。”
“可鐘邦自己不願意。”
何應求歎了口氣。
“他覺得在警署當差挺好的,除暴安良,也是正道,冇想過要出家當道士。他姐姐鐘君更是死活攔著,一方麵怕弟弟走了她的‘財路’受影響,另一方麵可能也覺得道士這行當不體麵、危險。師徒緣分這東西,強求不來,鐘邦不樂意,師父雖然遺憾,也冇辦法。”
他頓了頓,拿起茶壺給兩人續上水,水溫已經不高了,茶湯顏色變得更深。
“那段時間,還有個人經常來找師父,姓楊,叫楊飛雲。”
何應求念出這個名字時,語氣明顯沉了下去,帶著一種冰冷的厭惡。
“楊飛雲明麵上是個商人,做進出口貿易的,開著小轎車,穿著西裝,住半山洋樓,談吐文雅,出手闊綽,是香江上流社會都認可的體麵人。
但他懂道術,而且造詣不淺,還會些拳腳功夫。不知道他怎麼和師父認識的,反正後來就三天兩頭往師父這兒跑,聊道法,論陰陽,說些降妖除魔的見聞,兩人聊得頗為投機。”
“師父那人心實,冇什麼城府,拿他當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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