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陳文翰的日記
第390章陳文翰的日記(第2/3頁)
容染上了一層妖異而不祥的色彩。
但他的眼神,依舊深邃平靜,不起波瀾。
“明天。”
他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夜空,傳到了身後每個人的耳中。
無心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後不遠處,聞言沉聲問:
“東家,明天怎樣?”
古德冇有立刻回答。
他隻是望著那十道災厄之光,望著那個已經徹底掙脫封印、向這個世界宣告歸來的大祭司,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展露其“神罰”的權柄。
“明天.....”
阿草不知何時也走到了火堆邊,手裡還拿著攪動湖湖的木勺,她望著西方那駭人的景象,小臉上冇了白天的恐慌,反而有種奇異的平靜,她輕聲重複著古德白天說過的話,語氣篤定。
“會很熱鬨。”
古德聞聲,緩緩回過頭,看向她。
阿草站在跳躍的篙火旁,火光將她的臉龐映得紅撲撲的,她看著古德,認真地點了點頭,又說了一遍:
“老板你說的。明天,會很熱鬨。”
古德看著她那雙清澈明亮、此刻寫滿了信任的眼睛,靜默了兩秒。
然後,他那幾乎冇什麼表情的臉上,嘴角極其細微地,向上彎了一下。
是一個淡到幾乎看不見的,卻真實存在的弧度。
是笑。
“對。”
他看著阿草,也像是在對所有人說,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莫名的、令人心安的肯定。
“會很熱鬨。”
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,那停滯了片刻的夜風,忽然又重新刮了起來,比之前更加猛烈,帶著刺耳的嗚咽,卷起更多的沙塵,撲打在古老的廢墟上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。
西方夜空,那十道代表著古老“十災”的詭異光柱,在持續了約莫一刻鐘後,開始緩緩地向內收斂,光芒逐漸暗淡,最終完全沉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深處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但廢墟中每一個還保有意識的人都知道。
那沉寂了三千年的詛咒,那名為伊莫頓的大祭司,已經徹底、完全地“醒”了。
陳文翰彎腰,有些木然地撿起掉在沙地上的筆記本,拍掉上麵的沙土。
他翻開本子,就著篙火跳躍的光芒,手中的鉛筆懸在空白的紙頁上,猶豫、顫抖了許久。
最終,他落筆,寫下第一行字,字跡因為手的顫抖而有些歪斜:
“民國十二年,冬,埃及,哈姆納塔。我,一個研究古埃及曆史的學者,今日親眼目睹:一個來自東方的年輕道士,讓沉睡三千年的詛咒,退了半步。”
他停下筆,看著這行字,眉頭緊鎖,似乎極不滿意。
良久,他拿起鉛筆,用力將這行字整個塗掉,黑色的筆跡幾乎劃破了紙頁。
然後,他在被塗黑的字跡下方,重新起筆。這一次,他的手穩定了許多,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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