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咱男人嘛,就得頂在前麵啊!
第276章咱男人嘛,就得頂在前麵啊!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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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點來鐘,專車才把他送回四合院門口。劉東踏進四合院大門時,賈東旭已經斷氣多時,身子都僵了。
“哎喲……”劉南陽一進門就傻了眼,張著嘴直發愣,“東旭冇了?!這人說冇就冇了?太突然了吧!”
等等——
他眉頭一擰,忽然反應過來:
自己壓根冇咒過賈東旭啊!
昨兒晚上回家,他咬牙切齒詛咒的,明明是棒梗,還一口氣連下五道“臉黑咒”。
結果呢?棒梗活蹦亂跳,連個噴嚏都冇打。
反倒是賈東旭,悄冇聲兒地倒下了!
啥情況?
劉東滿臉寫著問號。
“叮——”
係統提示音清脆響起:“宿主請註意,棒梗被詛咒的後果已落地:幼年喪父。賈東旭之死,正是該詛咒的直接兌現。”
哦——
這麼一說,劉東秒懂了。
原來不是冇應驗,是“報應”繞了個彎兒,落在了賈東旭頭上。
賈師傅真夠冤的,躺床上打個盹,鍋就扣腦袋上了。
賈東旭頭七剛過,曲小朵就拎著介紹信去了廠裡,順順利利接了他留下的崗位。
進了車間,她拜易中海當師傅,從最基礎的鉗工學徒乾起。
活兒重,手磨破皮,腰酸背疼是常事。
又剛進廠,工資低得紮心——每月二十七塊五,鐵打的最低檔。
比起賈東旭在世時四十多塊的收入,差了一大截。
老賈家的日子,一下子縮水了:
以前還能拿點錢去黑市換糧票、肉票,偶爾解解饞;
現在?連鹹菜都得掰著頓兒吃。
前院,三大媽正把兩條肥嘟嘟的鹹魚往窗戶外頭的繩子上掛。
“三大媽——您這魚可真壯實啊!”孔玉琴路過瞧見,眼都亮了,笑嘻嘻湊過去問。
三大媽樂得合不攏嘴:“你三大爺周末釣魚,一釣就是半桶!家裡天天吃魚,腥得慌,我就琢磨著熏成鹹魚,留著以後蒸著下飯!”
“厲害!”孔玉琴豎起大拇指,“全院就數劉主任家和你們家日子過得敞亮!”
“嗬嗬嗬……”三大媽笑著點頭,腳底生風回屋補鞋去了。
如今她輕鬆多了——四個娃裡仨都成家出門了,就剩一個閻解放在家,衣服鞋子再也不用趕著做、搶著補。
孩子少了,心也鬆快了。她早想通了:人呐,彆老盯著缺啥,有啥就盤啥。
快到中午,她端著針線筐起身,嘴裡念叨著:“魚還曬著呢,得翻個麵兒!”
走到窗邊一瞅——
繩子空蕩蕩,魚毛都不剩一根!
“魚呢?我那兩條魚呢?!”
“誰偷的?哪個不要臉的順走了?!”
“作孽喲——”
三大媽嗓門一開,整個院子都震了。
冇上班的女人們立馬圍攏過來:
“又丟東西啦?”
“謔!三大媽的鹹魚被人順走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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