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年家也是東裡皇族的恩人
第44章年家也是東裡皇族的恩人(第2/3頁)
了足以支撐月餘的糧食藥材,更有衣鞋棉被以及修繕兵甲的物料。
當真是雪中送炭!
捐贈數量是範懷樸親手清點驗收,且顫抖著寫下一張“捐輸軍餉實收執照”的印信收訖。
按理,這印信收訖是要蓋印的。
然當時戰局吃緊,範懷樸顧不上用印,隻在一張粗紙上寫下所收明細,末尾倉促落下“範明直”三字,以為憑證。
除此之外,他解下腰間玉佩。
此玉嵌於赤金托中,暗藏機巧。他雙手分掰,金托應聲中裂,玉佩無損,頓成兩契。
他執一半相贈,肅然道,“此玉為憑。若有那功成之日,玉合為契,定向主上為義士請封,以報今日雪中之炭。”
此時,在這冤聲震天的甜水巷,範懷樸手執這張泛黃的舊紙,聽見年老夫人嘶啞出聲,“是,我們年家,闔族上下,都是那紙上的‘嚴冬’。當日在燕城,冒著烽煙與您一鬥一升、親手清點那數十車糧秣的,正是我年家的老夥計。”
到這,一旁的陸功名和王文鶴已經完全聽明白了。
年家!
確實曾經資助過亂軍!
但那所謂的亂軍,卻是東裡軍!
至於年家是否資助過彆的亂軍,已經不重要了。
二人手裡那封鐵證,變得極其可笑。
陸功名尋思著毀滅證據,可一抬眼,就見那跪著的女子正扭身朝他們看來。
笑容淡淡,帶著嘲弄。
王文鶴竟從那笑容中看出了點名堂,猶如醍醐灌頂,低聲叮囑,“證據收好,不能毀掉。”
陸功名的心一抖,也忽然明白過來。聯想到“壁虎斷尾”,想起那姑娘說,“小心被人滅口呀”。
這“鐵證”已經成了他們自證的證據。他們不是幕後主使,隻是拿錢辦事。
林家若要脫身,必會先舍了他們……二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腦子混沌一片。
又聽年老夫人喚一聲,“慶兒!”
那跪著的長子年維慶聞聲抬頭。
他額上還帶著方才重重叩地留下的青紅印子與塵土,眼中血絲未退,卻眼神堅定。
他雙手撐地,豁然起身。因跪得久了,身形晃了一下,隨即挺直如鬆。
在無數道目光的註視中,他探手入懷,再伸出手時,掌心已穩穩托著一物。
那是半塊玉佩,斷口整齊,在天光下,流轉著溫潤內斂的色澤。玉身嵌在一個裂開的赤金托底上,金盤上刻有蟠螭紋飾。
年維慶大步走到範懷樸麵前跪下,冇有言語,隻是將托著半塊玉的雙手,穩穩奉上。
動作莊重,如同獻祭。
範懷樸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半塊玉,心中最後一點疑雲散儘。他親手扶起年維慶,猛地仰頭,竟在漫天陰雲下笑出聲來,“天地昭昭!恩人,讓範某好找啊!”
當年若非“嚴冬”雪中送炭,他已經以死謝罪了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