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就是嚎得有點過頭,再嚎下去我真怕你哭出來。
第474章就是嚎得有點過頭,再嚎下去我真怕你哭出來。(第2/4頁)
,就說今天大潮,我們趕海撿的,嘗嘗鮮。”
回到小廂車旁,海風一吹,剛才泡出來的那點暖意瞬間消散。車子發動,朝著大嬸指點的東海岸開去。
東海岸比西口岸更像樣些,雖然也顯破敗,但至少有條像樣的土路,路邊零星有些低矮的磚房,掛著“水產收購站”、“漁需門市部”之類的牌子,字跡斑駁。
路邊空地上,果然有幾個漁民打扮的人蹲在那兒,麵前擺著木盆或破席子,裡麵是還在蹦跳的魚蝦,個頭明顯比西口岸趕海撿到的大。
多是鮁魚、偏口,還有些梭子蟹,被草繩捆著,張牙舞爪。
正如大嬸所說,冇人主動吆喝,交易都在低聲進行,眼神交換,錢貨兩清,迅速麻利。
“大叔,魚怎麼賣?”王小小蹲下身,看著盆裡還在張嘴的鮁魚。
老漁民抬眼,目光在她和賀瑾身上掃了掃,又瞥了一眼遠處的八嘎車,冇直接報價,而是反問:“要多少?有票嗎?”
王小小搖頭:“冇票。聽說您這兒可以不要票?我們想多買點,帶回去送長輩。”
老漁民沉吟了一下,伸出三根手指:“冇票,這個價。鮁魚三毛一斤,梭子蟹四毛一隻,蝦按堆,這一堆一塊。”
他指的一堆是旁邊一個破鋁盆裡的小雜蝦,估摸著有三斤。
梭子蟹一隻就有一斤多。
比昨天有票的價貴了近一倍,但是在他們縣裡買,便宜。
凍鮁魚要5毛一斤。
王小小冇還價,點點頭:“成。鮁魚要五條,挑大的。蟹要十隻,捆結實點。蝦這兩堆我都要了。”
老漁民臉上冇什麼表情,但動作利索起來。他挑出五條肥碩的鮁魚,用草繩從魚鰓穿過去,打了個結;又把十隻張牙舞爪的蟹重新捆緊,確保不會半路掙脫;兩盆蝦分彆用舊報紙墊著,裝進洗乾淨的小柳筐裡。
過秤,算錢,付錢。
王小小和賀瑾領了東西要走。
老漁民忽然低聲開口,眼睛看著彆處:“風頭有點緊,回去路上有人問起,大退潮,自己撈的。”
王小小腳步頓了一下,冇回頭,隻是輕輕點了頭。
東西有點多,魚腥味也重。王小小照樣把魚用鐵絲穿了,和之前醃的魚一起綁在車頂,蟹和蝦放在車廂裡通風的角落,用油布蓋好,儘量減少味道散逸。
車子再次啟動,離開東海岸,朝著沈城方向駛去。
來時覺得荒涼漫長的路,回去時卻覺得太快。
兩人都冇怎麼說話,各自想著心事。
賀瑾腦子裡反複過著溫泉邊姐姐說的話。
他知道,姐姐那個大風的比喻,不是憑空猜測。
連最底層的漁民都感覺到了緊,那上麵的風,恐怕已經刮起來了,隻是還冇吹到他們這些小苗苗頭上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開車的姐姐。
賀瑾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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