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負我們字認得不全?什麼毛子飯?這裡不是西部高原的飯店嗎?
欺負我們字認得不全?什麼毛子飯?這裡不是西部高原的飯店嗎?(第2/4頁)
單
罐燜羊肉原價15元→現價6元
俄式牛排原價18元→現價8元
奶油雞脯原價12元→現價5元
紅菜湯原價3元→現價1元
槽子麵包隨餐附贈
“師傅,菜單都全?”王小小的目光掃過大廳,一邊是零星的食客,一邊是正在打包的銀器。
老服務員扯了下嘴角,不知算不算笑:“全。庫房最後一點好料,大師傅最後一點手藝。明天這兒就叫‘工農兵食堂’了。最後一頓老華梅的味兒,就這個價。”
賀瑾盯著菜單上低得離譜的價格,剛想開口,王小小輕輕踢了他一下。
“罐燜羊肉,俄式牛排,紅菜湯,兩套。”
“稍等。”老服務員收走菜單,背影挺直,
菜上得出乎意料的快,還是裝在沉甸甸的銀邊帶蓋湯罐和滾燙的厚瓷盤裡。
罐燜羊肉,酥爛濃香。
俄式牛排,切開還帶著肉汁。
紅菜湯,色澤鮮亮,
配的槽子麵包,外皮酥脆。
味道是紮實的、地道的,和這過低的價格一樣,透著一股不真實的“最後”的味道。
“姐,這價……”賀瑾蘸著麵包,小聲說。
王小小切開牛排,“這不是菜價,是散夥飯的份子錢,我們賺到了。”
王小小看著幾個顧客,他們吃完繼續點,她也再點了好幾份俄式牛排。
最後老服務員最後送來了兩杯格瓦斯。
賀瑾喝了一口冒著細微氣泡,散發著酸甜麥香的格瓦斯。
“姐,這個好喝,和我在滬城喝的香檳一樣有氣泡。”
王小小也眯著眼喝著,嘴巴裡散發著酸甜的麥香。
吃完,付了52元錢的時候,王小小手冇有抖,反而覺得掙到了,18元的套餐,現在才8元,多劃算呀!
王小小拉著賀瑾剛要轉身,門口的光線一暗,幾個人影堵住了去路。
是四個男人,年紀都在二三十歲,穿著半新不舊的中山裝。
他們身上帶著一股外麵的寒氣,眼神卻比三月的濱城街頭更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懷疑,像探照燈一樣掃過王小小和賀瑾身上的軍裝,又落在他們剛剛起身的桌子上,那裡還殘留著銀質餐盤的油光。
為首的一個,顴骨很高,眼神銳利得像錐子,嘴角向下撇著,率先開了口,聲音不高:
“兩個小兵?嗬,倒是稀罕。跑這兒來吃老毛子的飯?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什麼時候!”
大廳裡瞬間安靜了。僅剩的幾桌客人停下了刀叉,收拾東西的服務員們也僵住了動作,空氣仿佛凝固了,隻剩下壁爐裡木炭偶爾的劈啪聲。
賀瑾瞬間擋在姐姐身前。
王小小一把把小瑾拉在身邊。
王小小的臉上帶著疑惑,立馬理所當然的說:“欺負我們字認得不全?什麼毛子飯?這裡不是西部高原的飯店嗎?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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