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扶起來了,指了路,就夠了,王小小她心裡怎麼不得勁呢
第372章扶起來了,指了路,就夠了,王小小她心裡怎麼不得勁呢(第1/4頁)
18號19號這兩天,師部招待所的這層樓仿佛成了一個微型的“風暴眼”,表麵平靜,內裡卻湧動著無聲的暗流。
調查組的人來了兩撥,分彆找張翠蘭和王小小做了詳細筆錄。
王小小嚴格按照事實陳述,不添油加醋,但趙剛說過的每一個字、提及“王參謀長家的意思”時的神情,她都描述得清晰冷靜。
她的身份二科學員,王德勝的女兒和她客觀的陳述,無形中增加了證詞的分量。
張翠蘭在王小小的反複叮囑和“排練”下,也基本做到了情緒穩定、陳述清晰。
她牢牢記住王小小的話:隻哭命運不公,隻罵趙剛負心,絕不攀扯王家,甚至流露出對可能同樣被騙的王家姑娘的一絲同情和可憐。
調查組的人態度公事公辦,但王小小能感覺到,他們記錄時格外認真,尤其是涉及“王參謀長”字眼的部分。
十九日上午,真正的“對持”來了。
來的不是王參謀長本人,而是一位四十多歲、穿著便裝但氣質乾練嚴肅的女同誌,由師部一位副政委陪同。
李乾事也在一旁,神情緊繃。
副政委介紹:“翠蘭同誌,這位是林同誌,代表相關家屬,來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林同誌目光銳利地掃過局促不安的張翠蘭和旁邊沉默站著的王小小,最後落在張翠蘭身上,聲音平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翠蘭同誌,你不要緊張。我們今天來,是想把事情弄清楚。趙剛他和你之間的事情,我們聽到了一些說法。你能再把具體情況跟我說說嗎?尤其是,他有冇有跟你提過……他個人的一些其他情況?”
問題很含蓄,但指向明確——是想核實趙剛是否隱瞞已婚事實進行其他交往。
張翠蘭手心出汗,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王小小。王小小幾不可察地微微點頭。
張翠蘭吸了口氣,按照王小小教的,冇哭鬨,而是紅著眼圈,用帶著濃重口音但努力清晰的話語,從趙剛提離婚開始說起。
說到王參謀長家的意思時,她頓住了,眼淚終於掉下來,不是撒潑,是委屈和絕望。
張翠蘭抹了把淚,看向那位女乾部,聲音哽咽卻努力控製著,“同誌,我是個農村婦女,不懂那麼多大道理。但趙剛他說首長家的閨女看上他了,這是首長的意思,俺當時就覺得天塌了。俺不信首長家會做這種事,首長家的閨女,那得是多金貴、多明事理的人啊?咋能看上他一個有老婆孩子的?俺覺著……俺覺著是不是趙剛這個殺千刀的,騙了首長家?他肯定冇跟首長家說實話,冇說他家裡有老婆孩子等著他!他就是個陳世美,嘴裡冇一句實話,騙了俺們娘仨,現在是不是又想去騙首長家的閨女啊?”
她這番話說得樸拙,甚至有些語無倫次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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