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額頭青筋暴起,麵癱臉擠出笑容:路上辛苦了,我們先回去
王小小額頭青筋暴起,麵癱臉擠出笑容:路上辛苦了,我們先回去(第4/4頁)
,我爹在城裡跟彆的女人結婚,我寫信給二伯,四伯帶我回到族裡,在公社報戶口,寫著我娘守寡,我爹已死。”
她頓了頓,露出一口白牙,笑容爽朗,“我力氣大,能乾,裡外都是一把好手,肯定能把日子過好,不給他拖後腿!隻要他人正,他不對不起我,我絕對忠於他!”
王小小看著王斤那雙毫無陰霾、充滿了對未來的篤定和信心的眼睛,心裡忽然就踏實了。
這是一種源於自身力量和樸素價值觀的自信,不需要太多權衡和算計。
秀姑姑軟弱,但她的女兒,骨子裡卻帶著王家人該有的硬氣和明理。
“好!!!”王小小:“姐,他敢對不起你,我們王家一定把他那身皮給脫了,他家敢蹉跎你,我就把他家的屋頂給掀翻。”
王小小也笑了,用力拍了拍王斤結實的胳膊,“姐,你有這心氣,我就放心了。明天我就帶你去見馮家人!姐,我是你娘家,隻要你冇有錯,我就護著你。”
王斤用力回握王小小的手,眼圈微紅但笑容更盛地說:“有娘家撐腰,我心裡就更有底了!”
王小小:“對了,姐,希望明白,那群上個戰場的兵,很多會拿出十分之一、二的津貼,用來資助死去的戰友,你怎麼想?”
王斤:“隻要是十分之一、二,我可以接受,哪怕是十分之三,我也接受,但是隻能這麼多,再多我不能接受。”
王小小點頭:“我爹和親爹爹基本是15%到20%。”
王斤笑著說:“我們能活,他對戰友永遠回不來了,能幫就幫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