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建民目瞪口呆看著王漫的說話和行為:他能把敵軍搞崩潰嗎?
賀建民目瞪口呆看著王漫的說話和行為:他能把敵軍搞崩潰嗎?(第1/4頁)
賀建民和王小小兩人下了火車站。
到了出了車站門口,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站前空蕩蕩的,隻有一盞昏黃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曳,映出兩人長長的影子。
現在是晚上十點,走回去??
兩人對視一眼,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無奈和認命。
兩人認命走回去。
清冷的月光灑在覆著薄雪的路上,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走了約莫五公裡地,賀建民放緩了腳步。
賀建民問:“崽崽呀!累嗎?”
王小小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,活動了一下走得發熱的腳踝,老實回答:“不累。”
卻冇想到,走在前麵的賀建民忽然停下來,轉過身,臉上帶著混不吝的痞笑,用一副理所當然的無賴口氣說:“我累,背老子吧!”
王小小:“???”
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愣在原地,看著眼前這個耍無賴的爹。
月光下,賀建民一副我就是不要臉了你能咋地的理直氣壯。
而王小小看到的是他臉色慘白,額頭都是虛汗。
王小小終於知道他的腿在寒冷中,走多了會疼,大前天爹陪著自己的一天一夜走著,今天他的腿受不了了。
他的驕傲絕對直接說他腿疼得走不動了,那等於承認自己的脆弱。他用一種看似荒唐、耍無賴的方式,來掩蓋自己不得不示弱。
她無奈地搖搖頭:“行行行,您老最大。”
她轉過身,微微蹲下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“上來吧,我的爹!”
賀建民在她背上調整了一下姿勢,閉著眼哼哼:“少廢話,走穩點,老子要睡會兒。”
王小小一步一個腳印穩健走著。
還有一百米就到家屬院了,王小小把他放下,看到他臉色更加慘白,硬撐著笑臉走著。
王小小牙疼,最討厭死要麵子,不看醫生的患者了,才三十多歲,下雪天腿就會疼,就是陳年舊傷。
突然想起他、親爹、丁爸都是參加過51年的戰爭,那時候都是十七八歲的年齡,他們三十多歲的身體裡,埋藏著十六七歲時在異國他鄉的冰天雪地裡留下的創傷。
這不是個人的病痛,而是一代人的集體傷痕,是國之大殤在個體生命上刻下的印記。
王小小所有的抱怨在這一刻煙消雲散,她的心裡一下子釋懷了。
到了門衛,他們被攔了下來。
理由是他們的房子已經被王德勝上交了。
檔案已經調到牡江師團了!
王小小拉著賀建民離開,遠離門衛繼續走,背著爹繼續走著去二科。
王小小一下到他們去最前沿、最敏感的核心地區,處於風暴眼中,她心裡歎氣,邊境摩擦、巡邏隊對峙、互相驅趕邊民等事件是家常便飯。
後世已經解密,這段時間,敵對不敢開第一槍,而我們也不可開第一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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