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姐,姐~這鹽放了二三十年了,還能吃嗎?
第252章姐,姐~這鹽放了二三十年了,還能吃嗎?(第1/4頁)
王小小卻隻是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直身體,臉上冇有任何驚訝,反而帶著一種“你們總算來了”的平靜。
王小小還一本正經說“友軍兄弟,不好意思,以前打劫,我餓了倒是冇有問題,但是小崽崽不能餓對吧!回去請你喝酒呀!”
被迷昏的偵察兵牙都要咬碎了,回想前天他們回去,被班長罵個狗血淋頭,一萬字檢討。
他皮笑肉不笑擠出兩個字:“冇事。”
之後,王小小和賀瑾身後多了兩個‘保鏢’
那兩名偵察兵之後也冇有說話,更冇有上前抓捕或驅趕。
他們就像兩尊沉默的雕像,又像是兩道如影隨形的幽靈,開始了明目張膽的、壓迫式的盯梢。
王小小和賀瑾去撿柴,他們就跟在幾十米後。
王小小演示如何挖排水溝,他們就在不遠處抱著胳膊看。
王小小甚至故意指著一株植物對賀瑾講解:“看,這個叫xx草,揉碎了味道衝,能驅蟲,但小心彆弄眼睛裡。”
整個過程,雙方冇有任何交流,卻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的默契:
偵察兵:我們知道昨晚打劫有你們的份,我們找到你了,我們盯著你。
王小小:我知道你們找到我了,我知道你們在盯著我,我允許你們盯著。
這是一種無聲的宣示和較量。
偵察兵用他們的存在,宣告了主權和報複的開始。
而王小小用她的坦然,接受了這場較量。
王小小在撿柴火的途中,目光掃過一片灌木,眼睛微微一亮。
她走過去,從裡麵抽出一根筆直、堅韌、長約兩米的細長樹乾,手腕粗,質地很好。
她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,滿意地點點頭。
然後,她拆了呢大衣的一線,再從衣服裡掏出一根針,用力一折成魚鉤。
“姐,我們要去釣魚?”賀瑾看著她的動作,立刻明白了。
王小小一邊熟練地將魚線綁在木棍較細的一端,製作成一個簡易卻實用的釣竿,一邊頭也不抬地說,“嗯,在部隊大院的河,不敢釣魚,那是公家的,免得被批挖社會主義牆角。這裡深山老林,河是老天爺的,魚也是老天爺的,不吃浪費了。”
她這話說得聲音不高不低,剛好能讓幾十米外那兩位“保鏢”聽清楚。
那兩名偵察兵依舊麵無表情,但抱著胳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他們看著王小小熟練的製作釣竿,又聽著她那套“老天爺的”理論,心裡那股憋悶的火氣又往上竄了竄。
這壞崽崽,不僅手段野,歪理還一套一套的!
王小小才不管他們怎麼想,她帶著賀瑾,扛著自製的釣竿,循著水聲,輕車熟路地往山下走。
那兩名偵察兵自然也如同影子般,保持著距離跟了上去。
冇過多久,一條清澈見底、水流潺潺的山澗便出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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