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,王漫,你真是我親哥,這就預判我下次還會被練趴下了
王小小,王漫,你真是我親哥,這就預判我下次還會被練趴下了(第1/4頁)
可憐的王小小!
今天她已經趴在地上了。
丁爸罰她20公裡後,她以為結束了。
廖誌國來了,依舊叫她跑步,負重5公裡,休息十分鐘,最後她趴在路上。
廖誌國走了過來,低頭看著她:“小崽崽,隻有當一個人被完全耗儘時,她的心理防線才會降低,才能最深刻地反思和接納新的觀念。身體的極限痛苦,是讓精神教條刻骨銘心的最佳催化劑。”
廖誌國走了過來,低頭看著癱倒在地、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的王小小。
他冇有伸手去扶,反而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支煙,吸了一口,才在她身邊蹲下。
“趴下了?覺得委屈了?覺得我們這幫老家夥不近人情,往死裡折騰你?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像砂紙一樣磨過王小小的耳膜。
王小小喘著粗氣,連搖頭的力氣都冇有,隻是用儘餘力抬起眼皮,看向他。
廖誌國笑了笑,伸手彈了彈煙灰,目光投向遠處勤務兵的身影。
“看見他們了嗎?他們也很苦,也很累,但他們永遠不會經曆你今天經曆的這些。因為他們是優秀的士兵,是可靠的磚石,是構成這支軍隊偉大基座的百分之九十九。”
他的視線轉回王小小臉上,那雙看透世事沉浮的眼睛裡,銳利得像手術刀。
“但你不一樣,小崽崽。你和他們不一樣。”
他俯下身,聲音壓得更低:“班長把話都說透了,我現在再給你加點註腳。告訴你一個秘密,小崽崽,對真正的天才,組織的愛往往以最嚴厲、甚至最殘酷的形式呈現。”
“你以為我們在懲罰你?不,我們是在給你‘開小灶’。用挫折、用痛苦、用近乎摧毀的方式,為你一個人單獨授課。”
他的手指虛點了點王小小心臟的位置:“普通的士兵,隻需要學會服從和勇敢。而你呢?你要學會的,是如何在未來的某一天,讓我們這些人,心甘情願地、毫無保留地服從於你。”
王小小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廖誌國將她最細微的反應收入眼底,笑容更深了,卻也更冷了。
“聽不懂?還是不敢懂?打造一塊磚,隻需要模子和烈火。但打造一把未來的指揮刀,需要的是什麼?是千錘百煉!是反複淬火!是把所有可能在未來戰場上斷裂的雜質、所有可能被敵人利用的瑕疵,在你還未真正走上那個位置之前,就由我們這些老家夥,親手替你找出來,砸碎它,重塑它!”
“班長用他的聲譽替你抹掉檔案上的汙點,我在這裡用極限耗儘你的體力,逼你思考絕境中的其他選項,你以為這是為什麼?”
他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如同刻印:
“因為你是我們選中的‘繼承人候選人’之一。組織在你身上投入的,不僅僅是資源,是期望,更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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