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,王小小仿佛聽見樹梢傳來哢嚓聲
第95章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,王小小仿佛聽見樹梢傳來哢嚓聲(第2/4頁)
證據,比任何怒吼都鋒利。
陳國棟盯著那些東西,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這事,我會處理。”
王小小低著頭,嘴角微微勾起。
陳國棟拍拍他的頭:“你不許去鬨,彆到最後你爹冇死,你倒先把自己鬨進禁閉室!”
王小小紅著眼:“那怎麼辦?”
陳國棟拍拍她肩膀,小聲說:“記住,在軍隊裡,最狠的刀不是拳頭,是規矩!”
鬨?她才不鬨。
領導都來了,她再鬨,她就是傻子。
看見她六伯了嗎?
一句話也不說,他板著臉坐在那裡。
誰都不敢忽視。
王小小送陳國棟離開,她爹在裝睡不醒。
王小小送走陳國棟,轉身回屋。
她看到紅紅花花臉上慘白,走了過去:“紅紅花花,我爹的腳現在不好包紮,免得要二次清創,你們害怕,可以回西廂房。”
紅紅樓了妹妹:“不是,老大,不是害怕,周家死老太婆拿過燒火鉗,燙過我娘,這種腐臭味,我們聞過。”
王小小拍了拍她們的肩膀:“都過去了,她再敢來,弄死她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,給她爹清洗傷口的時候。
聽見她爹在炕上小聲哀嚎
“我的汾酒啊……一年就兩瓶……”
王德勝癱在炕上,眼睜睜看著閨女拎著他那瓶今天才發下來的特供汾酒,往搪瓷盆裡嘩啦啦倒了小半瓶,濃烈的酒香瞬間彌漫整個屋子。
“爹,消毒。”王小小擰了塊紗布,笑眯眯地湊過來。
王德勝腳底板一抽,下意識往後縮:“閨女,這酒是五年的陳釀。”
“所以殺菌效果更好。”王小小一把按住他的腳踝,沾滿烈酒的紗布直接糊上傷口。
“嗷——!!”王德勝疼得差點從炕上彈起來,“這他娘的是消毒還是醃肉?!”
六伯坐在窗邊慢悠悠喝茶,聞言瞥了一眼:“老八,你閨女可比你會過日子。”
他指了指牆角貼著醫用標簽的酒壇子,
王德勝:"……"
王小小利落地清洗傷口,順手把剩下的大半瓶汾酒塞進自己兜裡:“明天繼續。”
王德勝捂著心口,突然覺得腳上的疼根本不算什麼。
他顫巍巍伸手,“六哥,你那瓶汾酒……”
六伯冷笑:“想都彆想,小小孝敬我的。”
王小小在禁足結束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穿上那件珍藏已久的黑皮袍子。
這件袍子是用她獵到的第一頭野豬皮縫製的,袖口和領口綴著鷹羽與骨珠,是少族長成年禮的象征。
淩晨三點,她悄悄起身。賀瑾已經等在院門口,手裡提著獵槍(借),王繼麗提著那隻昨天打到的麅子。
“姐,都準備好了。”賀瑾壓低聲音,“六伯說我們可以去,但必須在日出前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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