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1章牌子也不知被誰摘了去
第471章牌子也不知被誰摘了去(第1/3頁)
男人手一摸,一脖子的血。
老鴇聽見動靜趕緊過來照看主顧,中年男人無緣無故見了血,也冇心思再做什麼,甩了老鴇兩個大巴掌後,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沈驚瀾感受到了她身上驟然升起的寒意,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腕,低聲道:“我們先把情況摸清楚,再動手不遲。”
宋明月深吸一口氣,緩緩鬆開了拳頭,點了點頭。
兩人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下,要了一間二樓臨街的房間。
安頓好後,宋明月便以“路過的行商”身份,開始在城中四處打探消息。
她去了茶樓,去了酒館,去了那些還開著的鋪子,和掌櫃的閒聊,和路邊下棋的老頭搭話,和賣糖葫蘆的小販套近乎。
她本就善於與人打交道,加上她說話爽利、態度真誠,很快就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。
幾番交談下來,她大致摸清了承天府的現狀。
問題的根源,出在知府身上。
承天府的知府此人表麵上道貌岸然,張口閉口“忠君愛民”,實際上卻是承天府最大的蛀蟲。
他與城中的幾家青樓和賭坊的幕後老板勾結,收取巨額賄賂,對這些違法場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甚至動用官府的力量為其保駕護航。
城中但凡有人敢舉報或反抗,輕則被安上個罪名打入大牢,重則直接“失蹤”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。
幾年下來,承天府的正經商戶被擠壓得難以生存,紛紛關門歇業或遷往他處,而青樓和賭坊卻越開越多,如同寄生在城池肌體上的毒瘤,不斷吞噬著這座城市的生機。
更讓宋明月氣憤的是,承天府的女學也冇有辦起來。
她派人去打聽過,據說當初朝廷推廣女學的公文下達後,知府表麵上積極響應,撥了銀兩、劃了地方,但那些銀兩七拐八繞之後,大部分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。
最後隻在城西一間破舊的屋子裡掛了一塊“女學”的牌子,裡麵連一本書、一張像樣的桌椅都冇有,更彆提先生和學生了。
久而久之,那塊牌子也不知被誰摘了去,不知所蹤。
宋明月回到客棧,將打探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驚瀾。
她說的時候,語氣儘量保持平靜,但說到那些被逼良為娼的少女和那些因舉報而“失蹤”的百姓時,她的聲音還是忍不住帶上了怒意。
沈驚瀾聽完,“既然如此,那這個知府,就不必再在知府的位子上坐下去了。”
他們冇有直接亮明身份去府衙拿人。
那樣做雖然直接,但容易打草驚蛇,萬一知府者狗急跳牆,反而不好收場。
他們決定,先從那些青樓和賭坊下手,切斷知府的財路和爪牙,然後再抄他的老巢。
宋明月利用空間的能力,連夜摸清了城中幾家最大的青樓和賭坊的內部結構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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