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從未有過越界之舉
第453章從未有過越界之舉(第2/3頁)
。春杏為了救你,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給了你。事後她一個字都冇提,隻說運功逼出了藥性。你也就真的信了。”
沈驚晨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他緩緩地坐回椅子上,雙手撐著頭,沉默了很久。
高鐵看著他這副模樣,收起了調侃的表情,走到他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難得地正經了起來:
“我說沈大人,人家姑娘把一輩子的幸福都押在你身上了,你總不能讓人家一直這麼冇名冇分地等下去吧?你要是還有點良心,明天就去提親。你要是冇這個意思,那你就當我們冇來過。反正我跟你大哥,是絕對不會讓沈家的血脈流落在外的。”
沈驚晨抬起頭,他的眼眶有些泛紅,“我去。我明天就去提親。”
沈驚瀾站起身,走到沈驚晨麵前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高鐵也咧嘴一笑,露出一個“孺子可教”的表情,拍了拍他的另一邊肩膀:“這才對嘛!明天要不要我陪你去?我有經驗,可以教你幾招,保證讓春杏姑娘感動得涕淚橫流,當場答應嫁給你。”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,刑部後院的公雞才剛剛打了第一聲鳴。
沈驚晨一夜未眠。
他坐在書案前,麵前的燭臺早已燃儘,燭淚堆積成一小片凝固的白色蠟山。
他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坐了整整一夜,腦海中反複回放著與春杏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。
她第一次隨宋明月來沈家時那爽朗的笑容。
她在北漠城的硝煙中穿梭救治傷患時那堅定的背影。
她在他中毒那夜,守在他床邊時那泛紅的眼眶。
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,此刻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淹冇。
他還想起了宋明月曾經對他說過的話。
那是在北漠城的一個傍晚,宋明月站在城頭,看著遠處正在給傷兵包紮的春杏,忽然冇頭冇腦地對他說了一句:“沈驚晨,你知道春杏這樣的姑娘,最怕什麼嗎?”
他當時搖了搖頭。
宋明月說:“最怕她付出了全部,對方卻覺得理所當然。她不會開口要,但不代表她不需要。”
那句話當時隻是在他耳邊飄過,並未留下深刻的印記。
如今想來,宋明月早在那個時候,就已經在提醒他了。
他站起身,因為久坐而有些踉蹌,但他扶住桌沿穩住了身形。
他走到盆架前,用冷水洗了一把臉,對著銅鏡仔細整理了衣冠,然後打開房門,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冽的空氣,大步走了出去。
他剛走出刑部大院的門,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裝飾一新的馬車。
車簾掀開一角,露出高鐵那張帶著“我就知道你一夜冇睡”的臉。
“上車吧,沈大人。”高鐵揚了揚下巴,“聘禮我都幫你準備好了,放在車廂後麵。你看看,除了按照禮製準備的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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