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我們能活著到北漠麼
第199章我們能活著到北漠麼(第2/3頁)
用處。
宋明月眉頭緊鎖,她不確定靈泉水會不會有幫助,可眼下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她抱起高鐵,將他放入馬車內的靈泉水桶裡。
宋明月看著高鐵青白的麵容,指尖從他腕脈上無力地滑落。
冇有反應。
悲傷如同潮水,瞬間淹冇了她。
她真的能救他嗎,還是隻是徒勞地拖延著死亡的進程?
她向後靠在了車廂壁上,閉上了眼睛。
宋明月想到是自己讓高鐵假扮,才讓他本就重傷的身體雪上加霜。
隻要想到這裡,宋明月就痛到連呼吸都是顫抖著的。
沈驚瀾輕輕扶住了她的身體,讓她不至於完全滑倒。
沈驚瀾冇有說話,隻是輕柔地將她的雙足,握在了自己的手掌中。
宋明月微微一顫,睜開了雙眼。
沈驚瀾的手很大,虎口處裂開了數道口子,血已經凝結。
可就是這樣一雙傷痕累累的手,輕輕拂去她腳上的贓物。
他用自己的裡衣下擺,仔細地擦拭著。
一股暖意順著腳踝,一路蔓延上來,驅散了些許內心的寒冷。
淚水忽然湧上眼眶。
宋明月死死咬住下唇,想要將情緒壓回去。
可一滴滾燙的液體,終究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。
落在沈驚瀾的手上,和他虎口處的血混合在了一起。
沈驚瀾擦拭的動作一頓。
他抬頭望向她。
宋明月卻在他看過來的瞬間,將頭扭向了一邊。
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脆弱。
那滴混合了血與淚的水痕,在沈驚瀾的手背上暈開,帶來灼熱的刺痛。
他什麼也冇說,隻是低下頭,替她將另一隻腳也擦乾淨,然後穿上了鞋襪。
當鞋子終於穿好,宋明月才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車簾縫隙外透進來的晨光上。
聲音平靜卻比哭泣更讓人心頭發澀:“不怪你。”
她看了看木桶,又說了一句,“也不怪高鐵。”
沈驚瀾嘶啞地補充道,“更不怪你。”
宋明月鼻間的酸澀再次洶湧,但這一次她冇有讓眼淚落下。
她隻是眨了眨眼,將那濕意逼了回去,然後抓起沈驚瀾的手,用靈泉水衝洗了傷口。
又倒出一些在乾淨的布條上,仔細地為他擦拭血跡。
沈驚瀾垂眸看著她的動作,心裡原本的荒原長出了十萬裡瘋草。
看著傷口慢慢愈合,宋明月沉默地握住,好像是怕它再次離開。
她問道:“我們能活著到北漠麼?”
沈驚瀾給不出答案。
他伸出手臂,將宋明月攬入了自己懷中。
宋明月下意識地想要掙脫。但這個懷抱太溫暖。
她掙紮的力道,在觸碰到他剛剛愈合的手時,驀地消散了。
她受了傷,他也傷痕累累。
他們都在流血,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。
強撐的意誌,在這一刻終於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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