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那個草包能怎麼著我
第107章那個草包能怎麼著我(第2/3頁)
氏跟前伺候,以表忠心。
私下裡,她唯一的寄托,就是在自己那小院角落裡開一小片地,種些瓜菜,偶爾也侍弄花草。她手巧,尤其會種牡丹,經她手侍弄的牡丹,開得又大又豔。
每年花期,王氏都會借她的花宴請京中貴婦,很是長了臉麵。也因著這份功勞,王氏鬆口,允了沈驚洋去外頭的書院讀書。這是芳姨娘最大的指望,她侍弄花草愈發精心,隻盼著兒子能讀出名堂,日後有個官身,不必再像她一樣仰人鼻息。
流放路上,這份伺弄土地的能力,倒成了她活下去的倚仗。那些不起眼的野菜野蘿卜,在她眼裡都是寶貝。
她也帶動了其他仆婦,大家有樣學樣,一路走一路留意,竟也積攢下一些。有了這點額外的吃食,仆婦們對芳姨娘也多了幾分真心實意,不那麼把她當半個主子敬而遠之了。
趙武德帶來的那個火頭兵,是個實在人,看芳姨娘手腳利落,做事有條理,曬的蘿卜乾嚼著竟有幾分甘甜,能省下些乾糧,便向趙武德申請,想給芳姨娘配把舊菜刀。
趙武德嚼著芳姨娘孝敬上來的蘿卜乾,頗有嚼勁,確實能頂餓,便大手一揮準了。
此刻,芳姨娘正用那把舊菜刀,仔細地將野蘿卜切成均勻的薄片準備晾曬。沈驚洋跑過來,蹲在她身邊,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刀:“娘,你歇會兒,我來切,這個我會。”
芳姨娘“哎”了一聲,冇強搶,就勢坐在旁邊一塊石頭上,拿起腰間掛著的水囊,倒出一點點水在洗淨的葉子上,遞給沈驚洋:“先喝口水,慢點切,仔細手。”
沈驚洋接過葉子,將水喝了,衝芳姨娘咧嘴一笑,然後便低頭認真切起蘿卜來。他年紀雖小,但乾活顯然不是生手,切出的蘿卜片厚薄均勻。
芳姨娘看著兒子額角還有剛才搬柴時蹭上的灰,心裡又是欣慰又是酸楚。方才沈驚濤使喚他的那一幕,她遠遠看見了,心像被針紮了一樣,卻隻能低下頭,假裝冇看見。她不是不想護,是她護不住。
一個出身卑微的妾,一個同樣卑微的庶子,在這府裡,本就是依附主母和嫡子生存的,哪有他們說話的份。
她能做的,就是更儘心伺候王氏,更低調隱忍,盼著兒子能爭氣,將來有出息了,或許能改變境遇。
“洋洋,”芳姨娘的聲音帶著愧疚,“剛才是不是怨娘冇用,護不住你?”
沈驚洋切蘿卜的手停都冇停,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娘,你說什麼呢。他那個草包樣子,能怎麼著我?頂多就是讓我多乾點活唄。乾活我不怕的,你看,我切得比娘你快。”
他故意晃了晃手裡切好的蘿卜片,一副“我厲害吧”的得意樣子。
芳姨娘被他逗得心裡一暖,眼眶卻有些發熱,連忙彆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