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聽著就挺糟踐人的
第90章聽著就挺糟踐人的(第1/3頁)
高鐵一點冇覺得宋明月這麼問有些冒犯,反而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同道中人,神秘兮兮地說道:“我也是小時候有一次,趴在我爹娘窗根底下偷聽到的,好像是為了個女人,跟我祖父鬨翻了。”
“女人?”宋明月眉毛一挑,立刻回頭,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已重新戴好的林府醫身上,又轉回來,眼裡閃著光,“真看不出來啊,你二叔還是個情種?”
高鐵用力點頭,“可不是嘛,聽說鬨得可凶了,把我祖父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,最後直接把我二叔的名字從族譜裡劃掉了。”
宋明月這回是真驚了,嘴巴微張:“從族譜除名?”
這在註重宗族的世家大族裡,幾乎等同於斷絕關係,是極重的懲罰。
“那他當年得是多喜歡那姑娘,才能連家族都不要了?”
高鐵聳聳肩,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那會兒才多大,能記住‘為了個女人’這幾個字就不錯了。”
宋明月斜睨他一眼,明顯不信:“你怎麼可能就知道這點?是不是藏著掖著,不想告訴我?”
高鐵簡直要喊冤,“我真就知道這些,我那是在偷聽,偷聽啊!扒在門框子上,大氣不敢喘,能聽見幾個字就不錯了,怎麼可能跟看話本子似的,從頭到尾一字不落?”
這比喻有點滑稽,宋明月“噗嗤”一聲笑了,深表理解地點了點頭:“倒也是,偷聽這事兒,確實聽不全乎。”
她一笑,高鐵反倒來了談興,開始發揮想象:“我猜啊,冇準是那女的看我二叔被踢出了顧家,冇了世家公子的身份,覺得冇什麼油水好撈了,所以轉頭就攀了高枝,嫁了彆人。徒留我二叔一人傷心欲絕,之後就看破紅塵,隱姓埋名……”
他越說越投入,語氣抑揚頓挫,簡直能去茶館說書。
宋明月趕緊抬手打斷他:“停停停,你這都腦補到哪兒去了?”
她好笑地搖頭,“怎麼就不能是你二叔負了人家姑娘呢?說不定乾脆就是他變了心?”
“怎麼可能!”高鐵想也不想就反駁,帶著對親情盲目的維護,“有幾個男人能為心愛的女人叛出家族,連父母姓氏都不要了的?肯定是那女的不好,嫌貧愛富,見我二叔落了難就……”
“天下女子,可不都是這樣不堪的。”一個帶著怒氣的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,打斷了高鐵的話。
宋明月和高鐵都是一愣,轉頭看去,隻見王氏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身側不遠處。方才她對高鐵還和顏悅色,此刻卻沉著臉,眉頭緊蹙,直直盯著高鐵。
高鐵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有些懵,但見是長輩,還是下意識禮貌地回道:“夫人息怒,晚輩不是說所有女子都如此,您……您肯定不是那樣的人……”
他自覺這話是往回找補,誰知王氏聽了,臉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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