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不求財隻要命
第49章不求財隻要命(第2/4頁)
後來打比賽,對血腥味和金屬味格外敏感。這鐵鏽味不是陳年血跡,而是新鮮的刀兵之氣。
“趙統領,”她聲音壓得很低,“讓你的人戒備。”
趙武德一愣:“戒備什麼?不是說了冇異常。”
話音未落。
山壁上方,密林深處,陡然閃過一片寒芒。
像夏夜突然炸開的星群,密密麻麻,鋪天蓋地。
宋明月厲聲暴喝:“趴下!所有人趴下!”
與此同時,她動作飛快地抓住馬背上沈驚瀾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從馬背上扯了下來。
沈驚瀾還冇反應過來,人已經離了馬背,天旋地轉間,被宋明月扛在肩上,幾步衝到一棵粗壯的歪脖子樹後,然後他被結結實實墩在了地上。
屁股著地,尾椎骨一陣鈍痛。
沈驚瀾:“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可宋明月一手按著他肩膀將他死死壓在樹後,另一隻手將刀身橫在身前,眼睛死死盯著山壁上方。
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直到宋明月吼完、拽人、躲好,其他人才反應過來。
沈叔一把將春杏按倒在地,自己也撲倒,順手還拽倒了旁邊兩個嚇傻了的家丁。
沈驚晨幾乎是本能地撲倒,用身體蓋住母親和妹妹。
苗氏極快地躲在樹後,同時拉著沈鈺伏低。
四房那邊最亂,小妾們尖叫著往下趴,你壓我我壓你,滾作一團,反倒把最前麵的沈震露了出來。
沈震腿一軟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腦袋死死埋進臂彎裡,屁股撅得老高。
抬著沈鐸的兩個家丁更是乾脆,手一鬆,擔架“哐當”落地,沈鐸“嗷”一聲慘叫,從擔架上滾下來,腦袋磕在石頭上,正要罵,嘴卻被一個家丁死死捂住。
趙武德也被宋明月那一聲吼驚得下意識趴倒,等回過神來,連滾爬爬地挪到宋明月身邊,臉色煞白:
“什麼情況?死士又追來了?”
宋明月搖頭,眼睛依舊盯著上方,聲音冷得像冰:“是山匪。”
“篤篤篤!”
箭矢釘在樹乾上,泥土裡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有幾支甚至擦著宋明月藏身的樹乾飛過,箭尾的羽毛還在震顫。
“啊!”
“救命!”
隊伍裡響起了哭喊和慘叫。
有箭射中了人,鮮血的味道,瞬間彌漫開來。
宋明月握緊了刀柄,從樹後探出半個身子,抬頭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。
山壁上方,密林邊緣,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人影。
粗布衣裳,麵目猙獰,手裡拿著五花八門的兵器,刀、槍、斧、弓,甚至還有鋤頭和柴刀。
密密麻麻,至少上百人。
為首的是個獨眼大漢,滿臉橫肉,扛著一柄九環大刀,正咧著嘴,露出黃黑的牙齒,笑得猖狂:“女人和錢財留下,男的可以離開。”
趙武德臉都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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