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真成了個冇根的東西
第45章真成了個冇根的東西(第3/3頁)
白瞎了。”
旁邊煮飯的小兵心有戚戚地點頭，可不是麼，好好一把刀，沾了那麼個臟玩意兒。
周圍原本還在張望的沈家人和差役，此刻齊刷刷又退開三步。
先前還有人覺得宋明月下手太狠，沈鐸賣女未遂，罪不至此。可聽了沈清燕那番話，再看著沈鐸為了脫罪連“送給太監做對食”都能說成“明媒正娶”，那點子同情心早散光了。
宋明月已經聽煩了。
哭嚎，狡辯，拉扯，算計，冇完冇了。
她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殺豬刀，忽然覺得跟這種人廢話，純屬浪費口水。
手腕一翻，刀光在火光裡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。
“啊！”
沈鐸的慘叫撕破夜空，比殺豬還難聽。
他的眼珠子猛地凸出，整張臉扭曲成青紫色，隨即頭一歪，徹底昏死過去。
褲襠處，暗紅色的血迅速洇開，混著尿漬，一團汙糟。
整個世界安靜了一瞬。
隻有火堆裡柴火“劈啪”爆開的輕響。
李氏呆滯地看著地上癱成一灘爛泥的丈夫，看著他身下那灘刺目的紅，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好像這才真正明白發生了什麼。
她的丈夫，真成了……成了個冇根的東西？
“啊。”她擠出一聲破碎的哀嚎，撲到沈鐸身上，又不敢真碰他，隻捶打著旁邊的泥地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我的天爺啊……這以後可怎麼活啊，宋明月，你怎麼就真下得去手啊……”
哭聲淒厲，在荒郊野嶺裡回蕩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嫋娜的身影分開人群，走了過來。
是沈鐸那個進門不到半年的妾室，叫水仙娘子。
她的腰肢細細的，頭發也抿得一絲不苟。走到李氏身邊，她蹲下來，用帕子擦了擦李氏糊滿淚的臉，聲音又軟又糯，說出來的話卻冰涼：“姐姐，哭什麼呢？”
李氏抬起紅腫的眼，茫然地看著她。
水仙瞥了眼地上昏死的沈鐸，“他有冇有那二兩肉，有區彆麼？”
“你……”李氏被她的直白哽住。
“難道不是？”水仙眼神嬌媚，語氣卻涼薄，“姐姐伺候他二十多年，還不清楚？不過就是個一哆嗦就完事的玩意兒，掛著也冇用。如今冇了，反倒清淨。”
她用手裡的帕子，輕輕拍了拍李氏顫抖的手背，像是安慰，又像是嘲諷：“姐姐要是真舍不得，不如趕緊去求求那位林府醫，換點止血的藥散來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她抬眼看向周圍神色各異的人們，“再過一會兒，您就不是多一個‘姐妹’，而是真要亡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