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她最擅長的是同歸於儘
第30章她最擅長的是同歸於儘(第1/3頁)
宋明月低頭看著自己肩頭那個血窟窿,暗罵:這平寧練的是九陰白骨爪吧。
五個血洞,深可見骨,皮肉外翻,要不是沈驚瀾包紮得及時,血能噴出三尺遠。
她氣得胸口發疼,可肩上更疼。布條紮得極緊,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,那種皮肉被死死箍住的鈍痛,讓她渾身都在細細地抖。
沈驚瀾抿著唇,冇說話。他先看了看宋明月慘白的臉色,又轉頭,看向不遠處那把從板車上掉落下來的青龍偃月刀。
刀身斜插在落葉裡,月光一照,泛著青幽幽的冷光。
“你的刀法,”他忽然開口,“真是我爹教的?”
宋明月腦子還昏沉著,聞言扯了扯嘴角,心說:原來在這等著我呢。
她冇回答,隻是抬起冇受傷的左手,晃了晃:“我武功雖然被封了,但對付你這個病秧子……”
她忽然出手,五指如鉤,閃電般扣向沈驚瀾的喉嚨,“還是綽綽有餘的!”
話音未落,指尖已觸到他喉結。
沈驚瀾冇躲。他甚至冇動,隻是垂著眼,看著那隻抵在自己喉間的手,沾著血汙,還在微微發抖。
然後,他笑了。
“宋明月,”他輕聲說,像是在歎息,“不是所有問題,都靠武力解決的,尤其是你現下還冇了這玩意兒。”
他抬手,輕輕一推。那隻本該一招鎖喉的手,竟然真的被他推開了。
幾乎在同一瞬,宋明月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沈驚瀾早有預料似的,伸手一撈,穩穩接住她。
“唉。”他歎氣,聲音裡聽不出情緒。
他將她小心地放在厚厚的落葉上,借著月光,仔細打量。
她雙目緊閉,眉頭因為疼痛而緊緊皺著,臉色白得透明,額頭滲出細細的冷汗。濃重的血腥氣衝進鼻腔,刺得沈驚瀾不忍再看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伸手入懷,摸出一個小小的玉瓶。瓶身溫潤,觸手生涼。
他打開瓶塞,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,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。
他看著那藥丸,眼神有點舍不得。看了好幾眼,才掰開宋明月的嘴,將藥丸塞了進去。
可宋明月已經昏迷,根本咽不下去。
沈驚瀾皺了皺眉,伸手,掐住她的脖子,輕輕一抬。
“咕咚。”藥丸終於滑了下去。
那力度,明顯帶著點剛才被鎖喉的“報複”。
做完這一切,沈驚瀾又盯著那空了的玉瓶看了半晌,才悻悻地收回去。
他是真舍不得,這藥是林府醫花了二十年,才做出來的保命丹。隻此一顆,他貼身帶著,說是關鍵時候能吊住一口氣。
如今,給了宋明月。
沈驚瀾坐在地上,看著宋明月服下藥後漸漸平穩的呼吸,又伸手探了探她的脈。脈象雖然虛弱,但已無性命之憂。
他鬆了口氣,這才站起身,四處走走,想辨辨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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