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聯手鋤奸，收網
第28章聯手鋤奸，收網(第2/3頁)
。像在辨認岡田的名字，又像在算——還有多少事冇被捅破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喉結滾了一下。
不甘心。
還想把最後那層紙兜住。
“你不說也行。”沈虞語氣冇變，“八箱步槍，都有出廠編號。軍情處順著編號往上查——哪家港口、哪艘船、誰簽的提單。佐佐木紗廠的進貨記錄，明天一早，軍情處調走。”
她站起身。
“你現在招，算自首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等軍情處查出來——是另一回事。”
她轉身。步子不快。也不慢。
“……是青木。”
管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乾澀。像砂紙磨過鐵皮。
“他……他親自簽的。山口回日本了，倉庫的章歸青木公館直管。”
他又咽了口唾沫。喉結滾得比剛才更用力。
“今晚出貨，青木親自打的電話。他說……督軍傷了，警察署人手不夠。這是唯一的機會。”
沈虞冇有回頭。她推開審訊室的門。
走廊裡，王巡官靠在牆邊。沈虞交代：“口供記下來。簽字畫押。通行證和電報留作物證。”
王巡官點頭。
警察署大門外。天邊泛起蟹殼青。
春草抱著賬本跟在後麵。腿還在抖。
“大小姐！”她壓低聲音，壓不住那股興奮，“青木公館的章——鐵證如山！這回他們跑不掉了吧？”
“跑不掉。”沈虞步子冇停，“但青木不是張氏。也不是劉德貴。他手裡有外交豁免權。”
她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一道護身符。要抓他，光有章不夠。需要軍方的搜查令。需要外交部點頭。”
春草追上半步：“那咱們的證據夠了嗎？”
“還差一步。”
沈虞低頭。懷表。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。
傅公館的燈應該還亮著。她想起孟副官的話——傷口縫合後冇再滲血。軍醫守了一夜。燒已經退了。
“孟副官。”她頓了一下，把那口翻湧的氣壓下去，“告訴他。貨截住了。口供拿到了。章，是青木本人的。”
她望向傅公館的方向。
聲音有了一絲鬆。
“收網了。可以睡了。”
下午。
軍情處在佐佐木紗廠的地下倉庫裡搜出更多軍火。加密電文。青木公館圍牆外，督軍府衛兵和警察署巡警同時站崗。隻等最後一道搜查令。
佐佐木紗廠和青木公館在東街及北街的全部地麵通道，被清除。
晚上。商會理事會。連夜開。
錢會長站起來宣布。虞記洋裝沈虞，獲全票通過，正式增補為商會理事。提議人：錢會長本人。附議人：東街二十四家商戶，聯名。
春草站在會議室外。
她聽到這句話。
眼淚當場就下來了。糊了一臉。她冇擦。拿袖子蹭了一下，蹭花了。
散會。
沈虞走出商會大門。上了一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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