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設局報警，頭版爆雷
第8章設局報警，頭版爆雷(第2/5頁)
背後連著一整排庫房，將來可以做倉庫，甚至做染坊。
眼下還不是時候。
廠房雖空著，產權卻掛在日租界一家洋行名下。再過半個月，那家洋行會因為一樁走私案被查封，廠房被商會收回重新拍賣。
到那時候，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。
“招人的事先放一放。”沈虞收回思緒，“先把手裡這批訂單趕完。阿蘅，墨綠旗袍今天能收尾嗎？”
“能！”
“好，做完這件去找春草領賞錢。”
阿蘅愣了一下：“還有賞錢？”
“虞記的規矩——超額完工有賞，做壞了不罰。”沈虞看著她，“但有一條：偷工減料、以次充好，一次警告，二次走人。”
“我不會的。”
阿蘅攥緊手裡的針線，聲音不大，牙卻咬緊了。
“掌櫃給了我活路，我這輩子都不糊弄您。”
沈虞點了點頭。
這小姑娘從磚窯被救出來時餓得皮包骨頭，養了幾天，臉頰上終於有了點血色。她的命是被傅沉淵的兵從磚窯裡撿回來的，但真正把她從泥潭裡拽上來的，是這份能讓她自食其力的活計。
正說著，門口的風鈴響了。
一個穿灰布長衫的中年男人走進來。四十出頭，金絲眼鏡，手裡拎著公文包，一看就是商行裡的賬房先生。他進門先環顧了一圈鋪子裡的樣衣，目光在牆上的設計圖前停了片刻，才轉向櫃臺。
“請問，哪位是沈掌櫃？”
“我是。”沈虞站起來，“您是？”
“鄙姓孫，孫茂才，彙豐洋行買辦處的。”他從公文包裡掏出名片，雙手遞上，“今日冒昧登門，是我們洋行的陳經理托我來，想跟沈掌櫃談一筆生意。”
沈虞接過名片，掃了一眼。
彙豐洋行，北平最大的外資洋行之一，主營進口洋布和成衣貿易，在東交民巷有一整棟辦公樓。
這樣一家洋行的買辦找上門來，不會隻是為了買兩件旗袍。
“孫先生請坐。春草，上茶。”
孫茂才坐下，接過茶杯，目光又忍不住在鋪子裡轉了一圈。鋪子不大，裝修也不奢華，但牆上的設計圖和架子上的樣衣，確實跟市麵上常見的款式不太一樣。
來之前他覺得陳經理派他來談這筆生意是小題大做。
進門看了一圈之後，他開始覺得這筆生意可能冇那麼好談。
“沈掌櫃，我就開門見山了。”孫茂才放下茶杯，“我們洋行最近接了一批南洋的成衣訂單，需要找本地裁縫鋪代工。虞記的款式在北平貴婦圈裡口碑很好，我們陳經理想問問，沈掌櫃有冇有興趣接這筆代工生意。”
沈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具體條件呢？”
“訂單量每月不低於一百件，由我們提供麵料和圖樣，虞記負責裁剪縫製。工錢按件計酬，每件五角大洋。”
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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