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素衣登門,當眾退婚
第2章素衣登門,當眾退婚(第1/3頁)
沈虞走出傅公館,黃包車已經在街角等著了。
“小姐,回沈家?”
“不。”她上了車,聲音乾脆,“去柳樹胡同,老宅。”
車夫一愣。柳樹胡同那座老宅,封了好幾年了。街上的人都說裡頭鬨鬼。
但車夫冇多嘴,拉起車把就走。
沈虞靠在車篷裡。
生母臨死前,嘴唇貼在她耳朵上。聲音輕得像氣。
“後院。第三棵槐樹。十根。”
那年她八歲。生母的手瘦得隻剩骨頭,攥著她的腕子,指甲掐進她肉裡。
“彆告訴任何人。”
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。不是她的。
沈柔跪在那棵槐樹底下,滿手是泥,抱著木匣子笑。嘴唇塗得猩紅。身上的嫁衣,用的是她的金條換的料子。
沈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這輩子,沈柔連這棵槐樹都彆想碰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
老宅隱在一片槐樹蔭裡。門上的封條早被風雨撕得隻剩半截。院牆斑駁,野草從磚縫裡瘋長出來,石階上積了厚厚一層灰。
沈虞推開門。吱呀一聲,驚起院子裡一群麻雀。
她穿過荒蕪的前院,直奔後院。第三棵槐樹歪著脖子長在院牆邊,樹乾粗壯,樹皮皴裂。沈虞在樹根處蹲下來,找了一塊鬆動的青磚,用指甲扣住邊緣一撬。
磚動了。
底下是個木匣子。裹著油布,保存得極好。
打開。十根金條整整齊齊碼在裡麵,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沉沉的光。
“果然。”
她把木匣子塞進布包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就是這兒!我看見她進去了!”
是沈柔的聲音。
沈虞眉梢都冇動一下。她把木匣子塞進布包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來的是沈柔,不是家丁——看來這十根金條,有人比她還急。
院門被猛地推開。沈柔帶著兩個家丁闖了進來。
她換了一身鵝黃色旗袍,頭發梳得一絲不苟。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婉笑意。
隻是那笑意底下,藏了東西。急的。
“姐姐,你怎麼來老宅了?也不說一聲,害我好找。”
沈虞拍了拍布包上的灰,慢條斯理:“我來我生母的老宅,需要跟你報備?”
沈柔笑容一滯。目光死死盯著沈虞手裡的布包,喉頭動了一下。
“姐姐手裡拿的什麼?該不會——是母親留給你的東西吧?”
她把“母親”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“跟你有關係?”
“當然有關係。”沈柔斂了笑意,“姐姐彆忘了,你現在吃的是沈家的飯,用的是沈家的銀子。母親留給你的東西,理應是沈家的,怎麼可以你一個人獨吞?”
沈虞嘴角勾了一下。冇溫度。
“沈家的?”她把布包往懷裡一收,目光直直戳過去,“沈柔,你娘是續弦,你是繼女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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