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抱歉
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抱歉(第2/5頁)
老板，這井水，可是槐山那邊引來的？”攤主擦桌的手頓住，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哈哈笑道：“哎喲，這位爺可真會說笑！槐山？那地方邪性得很，連鳥都不往那兒飛，咱這水，是後山‘青鸞澗’的活泉，甜著呢！”他俯身從案下拎出個陶甕，掀開蓋子，一股沁涼水汽撲麵而來，水麵澄澈，倒映天光雲影，竟真無半點濁氣。羅冠伸手探入甕中，指尖觸水，溫而不寒，滑如凝脂，分明是上等靈泉之質。可就在他指腹掠過甕壁內側時，一粒細若塵沙的灰白鱗片，悄然粘附上來——鱗片邊緣銳利，內裡卻空hollow，似被抽乾了所有精魄，隻餘一副枯殼。他不動聲色，指尖一撚，鱗片化為齏粉，隨風飄散。此時，街角忽傳來一陣喧嘩。幾個穿赭色短打的漢子簇擁著個錦袍少年擠進人群，少年腰懸玉玨，步履虛浮，眼神渾濁，左手五指指甲烏黑如墨，右手卻戴一隻銀絲織就的薄手套，手套背麵繡著一朵小小的、半開的槐花。“陳瘸子！”少年一腳踹翻攤前長凳，指著攤主鼻尖，“你這破攤子，占了老子看中的鋪麵三個月！今兒不交出三年租金，拆你骨頭熬湯！”攤主忙不迭作揖：“趙少爺息怒！小人就這點營生，哪敢占您地方？這攤子是租的東街李員外的，契書上寫得明明白白……”“契書？”趙少爺獰笑，一把扯下右手手套，露出五指——指尖皮膚皸裂，滲出暗綠膿血，指甲下卻鑽出細密絨毛，根根直立如針，“老子今兒就給你簽份新契書！”話音未落，他五指猛地插向攤主麵門！電光石火間，羅冠端起酒碗，碗沿輕磕桌麵。叮——一聲清越，如冰裂玉振。趙少爺五指距攤主額頭不足三寸，整個人卻驟然僵住，眼珠暴突，喉頭嗬嗬作響，脖頸青筋根根凸起，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扼住咽喉。他身後赭衣漢子們麵麵相覷，竟無人上前，隻死死盯著羅冠，眼神驚疑不定，又似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。羅冠放下酒碗，碗底與粗陶桌麵相觸，發出沉悶一響。趙少爺渾身一鬆，踉蹌後退，捂著喉嚨咳出一口黑血，血落地即燃，騰起一簇幽藍火苗，轉瞬熄滅，隻餘焦糊惡臭。他驚恐地盯了羅冠一眼，嘴唇翕動，似想說什麼，終究不敢，揮袖嘶吼：“走！”轉身便逃，赭衣漢子們如蒙大赦，倉皇跟上。攤主癱坐在地，臉色慘白，冷汗涔涔，卻強撐著朝羅冠磕了個頭：“多謝仙人……不，多謝恩公！小人……小人這就給您添湯！”他手腳發顫地舀湯，手抖得厲害，一滴湯汁濺在灶臺裂縫裡，竟“滋”一聲騰起白煙，裂縫中隱約浮現一張扭曲人臉，轉瞬又被火焰吞冇。羅冠望著那白煙散儘的裂痕，忽問：“老板，你這灶臺，換過幾回？”攤主舀湯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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