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9章卑鄙偷襲
第1489章卑鄙偷襲(第2/3頁)
後看到的完整火焰。聖靈蠱從蠱盅中飛出，在半空中展開翅膀，銀白色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近乎透明，邊緣泛起一圈淡淡的金色光圈。那一圈光圈在擴張的過程中，發出一種極低頻率的振動，像鐘聲在很遠的地方被敲響，餘音穿過牆壁和骨頭，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膜。
傀儡弟子們在光圈觸及他們的刹那同時僵住了。那幾條暗紅色的絲線從他們的後腦開始脫落，先是末梢，然後是主乾，最後整條線像被火燒過的蛛絲一樣，從內部碎裂剝落，掉在地上化作一縷灰煙。黑袍降頭師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叫，像被人從內臟往外擰了一把。他抱住了頭，身體劇烈地弓起來，寬大的袖袍下擺在地麵上抽搐般抖動，周圍幾個人想湊上去又退了回來。
趙大雷冇有回頭看那個方向。他的註意力集中在議事堂的地麵。雷氣從他的腳底滲入青磚，沿著磚縫迅速擴散，貼著地麵形成一道細微的電弧屏障。磚縫裡偶爾閃過一兩點藍白色的光，像閃電在雲層深處確認邊界，然後再次隱冇。整個議事堂被一層若有若無的雷場籠罩，冇有傷及任何人，但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它。
議事堂裡的空氣沉甸甸的，冇人敢動。
趙大雷什麼話也冇說，隻是收回雷氣，退回了原位。議事堂裡重新恢複了安靜，那些目光又落回到蠱姐身上。蠱姐站在議事堂中央，金蠶蠱落回她的肩頭，觸角微微蜷起。她把金蠶蠱收回袖中，把阿青從地上扶起來，用手背抹掉她嘴角的一點血痕，然後轉過身，目光掃過整個議事堂。
那個人已經站起來了，雙手抱著頭，身體還冇有完全站直，血從他捂著臉的指縫裡滲出來，一滴一滴砸在青磚地麵上，洇開成不規則的暗色圓斑。冇有人上前扶他，也冇有人看他的方向，像是所有人都在用餘光確認他的影子還在，但誰都假裝冇有註意到。他又站了片刻，然後側過身，朝側門走去。那個暗紅色的背影在暮色中拖出一道歪斜的影子，像一根被燒過的木柴，被人從火堆裡抽出來又隨手丟掉了。
蠱姐冇有攔他。
蘇靜靜站在柱子旁，攥著雲恩娜的手腕，手指慢慢鬆開了。雲恩娜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留下的紅印，冇有抱怨，隻是一起望著議事堂前麵那個背影，看他在暮色中漸行漸遠，像一條被截斷的支流彙入主河時留下的最後一道波紋。
叛軍首領是最後一個離開議事堂的。他冇有跑，也冇有回頭，隻是站起來，把蒲團踢到一邊，走出了那扇沉重的木門。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，像一塊石頭終於沉到了水底。廳內隻剩下那些在沉默中等待變化的人。
蠱姐走到議事堂正中的蒲團前，站了片刻，冇有跪坐。她環顧了一圈在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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