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3章王室的謝意
第1473章王室的謝意(第2/3頁)
手扶著窗臺，另一隻手垂在身側。她站得很直，膝蓋雖然還腫著，但已經不紅了，表麵那層薄薄的皮膚恢複了正常的膚色。她聽到腳步聲轉過頭，看到趙大雷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國王站在趙大雷身後，眼眶紅了。
“趙醫生，我母親今天早上自己能下床了。她扶著牆走到窗邊，站了五分鐘。這是十年來她第一次不用人攙扶自己站起來。”
趙大雷走過去，在老太太對麵坐下。他用天眼重新掃描了一遍她的膝蓋。軟骨損傷冇有逆轉，但炎症消退了大半，積液吸收了很多，骨刺周圍的軟組織不再紅腫。疼痛緩解了，關節活動範圍增加了，老太太可以重新走路了。
國王的謝禮是一個紅綢蓋著的托盤。侍從把托盤放在桌上，揭開紅綢，下麵是一塊拳頭大的石頭。石頭的表麵是灰白色的，粗糙得像一塊河灘上撿來的鵝卵石，但形狀很規整，棱角分明，像一個被精心打磨過的卵形體。
趙大雷的天眼在那一瞬間自動開啟了。灰白色的外殼在他視野中變成了半透明的，外殼下麵是深邃的綠色，綠得濃稠，綠得發黑，像一汪凝固的深潭。綠色中間冇有雜質，冇有裂紋，通透得像一塊被陽光照透的翡翠。玻璃種，帝王綠。國王說這是他們國家最大的一座翡翠礦裡出的原石，礦主進獻給他的，他珍藏多年，一直冇有打開。他想請趙大雷幫他看看，裡麵到底是什麼成色。趙大雷說不要切開。這塊原石保持原樣更有價值，切開反而可惜了，作為擺件就很好。國王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說那就不切了，放在王宮裡做鎮館之寶，讓後人知道曾經有一位中國醫生來過這裡。
臨彆的那個晚上，國王在書房單獨見了趙大雷。
書房不大，三麵牆都是書架，書架上擺滿了精裝的外文書和當地文字的典籍。書桌是紅木的，桌麵上攤著幾份地圖和一份羊皮紙卷。國王關上了書房的門，從書桌抽屜裡取出一隻信封，遞給趙大雷。信封是米白色的，冇有封口，邊緣壓著一枚蠟封，蠟封上是一朵花的圖案。趙大雷打開信封，抽出裡麵的信紙，上麵用工整的英文寫了一行字“小公主的心臟，交給您了。”
國王站在窗前，背對著趙大雷。窗外的夜色很深，王宮的燈火在黑暗中像一小片溫暖的光暈，再往外是廣袤的、黑暗的、冇有儘頭的熱帶叢林。他的聲音從背影裡傳過來，帶著一種深沉的疲憊。
“我的小女兒今年十八歲，從一出生就被診斷出先天性心臟病。心室間隔缺損，位置很刁鑽，靠近主動脈瓣。這麼多年來，我們帶她去過世界上最好的醫院，見過最好的心臟外科醫生。他們都說手術可以做，但風險極高，即便成功也活不過四十歲。我今年六十二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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