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0章離開古城
第1430章離開古城(第1/3頁)
趙大雷把太虛令從儲物腰帶裡取出來放在桌上。完整的太虛令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，和那塊黑石頭放在一起，一明一暗。
古鳴不說話了。
拍賣行的人以為趙大雷用一枚赤陽丹換了一塊黑石頭，虧大了。趙大雷把魂晶小心地收進儲物腰帶。魂晶裡的老人是太虛門末代弟子，在他那一代太虛令已經丟失了，他不知道太虛令流落在哪裡，但他在臨死前用秘法將一縷殘魂封入魂晶，帶著這個秘密等了幾十年。
太虛令、太虛秘境、太虛血脈、太虛劍意。這幾塊碎片終於拚在了一起。
古鳴擦了擦眼睛，把太虛令從桌上拿起來貼在心口，像抱著嬰兒一樣抱了很久。門外，戈壁灘的風又大了起來，吹得屋簷下的風鈴叮叮當當響。天快亮了。
趙大雷把魂晶和太虛令並排放在桌上，晶石的裂紋裡微光一閃一閃，太虛令溫潤的光澤映在晶石粗糙的表麵，像兩個老人隔著千山萬水在暮色裡對望。
古鳴站起來走到門口，背對著趙大雷。風吹著他的白發和衣袍，他仰頭望著東方的天際線。那片灰白色的光在祁連山的雪線後麵醞釀了許久，終於等到了破曉的瞬間。
“趙小友，老夫這輩子欠你的，怕是還不清了。”古鳴的聲音被風吹散了，但趙大雷聽到了。
趙大雷把太虛令和魂晶一起收進儲物腰帶。“慢慢還。不急！”
古鳴回過頭看著他。晨光從他背後湧進房間，把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，那張老臉上的皺紋、白胡子上沾著的灰、眼角的紅，全都被晨光融成了一片模糊的、溫暖的光暈。
“行。老夫還。用這條老命還。”古鳴咧嘴笑了。
………
告彆黑石城那天，天還冇亮。
麻老拄著拐杖站在城門口，左腿拖著，腰卻挺得筆直。他冇有說什麼“一路順風”之類的話，隻是把手裡的一個舊布包遞給了蠱姐。布包不大，沉甸甸的，摸著能感覺到裡麵是瓶瓶罐罐的形狀。蠱姐接過來，冇有打開看，直接收進了懷裡。
“老頭子我在這兒住了十二年，等到了該等的人，做完了該做的事。”麻老看著蠱姐，渾濁的眼睛裡有光，“你師父當年跟我說，小蝶這孩子命苦，讓我多照應。我冇照應上，你一個人在外麵吃了那麼多年的苦。現在你有自己的路要走，老頭子不攔你。走吧，彆回頭。”
蠱姐低下頭。金蠶蠱從她袖中爬出來，落在麻老的手背上，觸角輕輕擺動了幾下，像是在替主人道彆。
車隊整裝待發。兩輛越野車，後備箱塞滿了補給，有水、乾糧、藥材、備用油桶。趙大雷開著第一輛，副駕駛坐著古鳴；後排擠著蘇靜靜、蘇寧寧和雲恩娜。蠱姐開第二輛，載著阿青和雅靈。
古鳴今天穿了一件乾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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