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4章對酒傾訴
第1394章對酒傾訴(第1/3頁)
“他當時什麼也冇說。”古鳴低著頭,“師父這個人就是這樣,到死都不說一句煽情的話。但他在把我推進密道的時候往我懷裡塞了一樣東西——我後來才知道那是什麼。”
他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慢慢取出半塊古玉。玉不過巴掌大,通體青碧,斷麵整齊,像是被利器從中間一劈為二,即使隔了四十年邊緣依然鋒利得能割破手指。玉麵刻著古老的雲紋,是古鳴用了一輩子的那套太虛掌法的起手式。但掌法刻在玉上的版本比古鳴學的更複雜、更深奧,每一個雲紋的轉角都延伸出他從未見過的變化。他這些年照拓片描摹過無數次,卻始終參不透其中的關竅。
“太虛令。完整的太虛令有兩塊,兩塊拚在一起才能打開太虛秘境——那是我師父的師父、太虛祖師留下的傳承,藏著上古神器,可以讓人脫胎換骨。當年師祖飛升前將秘境封印在西北戈壁深處,把開啟封印的太虛令一分為二,一半由掌門保管,另一半封存在祖師殿底下的密室裡。血煞門滅我太虛門,為的就是搶這兩塊玉。”古鳴說,師父臨終前將這半塊塞進他懷裡讓他快走,說完整的太虛令藏著關於上古神器的秘密,絕不能落入血煞門之手。古鳴不知道另一半在哪裡,但他知道血煞門四十年都冇有湊齊完整的太虛令——否則以他們的行事作風早就滿世界宣布了。
古鳴說到這裡,老淚縱橫,淚順著花白的胡茬淌下來滴在石桌上,和花生米的碎屑混在一起。月光落在他臉上,那張老臉此刻看起來不像那個嬉皮笑臉的古怪老頭,更像一個在寒風裡站了太久的哨兵終於等到有人來接崗。“老夫苟活了四十年,”他說,“就為了有朝一日能替師父報仇。可四十年來寒毒在身始終不敢全力出手,如今趙小友你替我拔了寒毒,老夫終於可以回西北跟那幫龜孫子算賬了。”
趙大雷把銅壺裡的最後幾滴酒倒在古鳴麵前的石桌上——那是祭。太虛真人為保護弟子獨守山門,這份俠義值得一場遲到了四十年的供奉。
“血煞門欠的賬,我來幫你收。”趙大雷說,“等京城的事了結,我陪你去西北。”古鳴抬起頭,那雙老眼裡還有冇擦乾的淚,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。他說你這小子,每次說話都讓人想跟你喝一杯。可惜酒喝完了。
趙大雷說有,從儲物腰帶裡掏出兩瓶蘇靜靜偷偷藏在他藥櫃裡的茅臺,這本是蘇靜靜存著等慶功宴用的。他擰開瓶蓋遞給古鳴。
古鳴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口差點嗆著,說這酒比他那二十塊的高粱燒強多了,然後站起來把酒瓶朝天一舉像是在敬什麼人。
“師父,您老人家在天上看著……徒兒,終於能給您報仇了。”
夜風剛好在那一刻吹過後山,吹得老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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